沈南音定了定神，看到程雪意好像笑了一。

“大师兄，若我真有什么事，你别难过，你要带着我的遗愿活去，帮我照顾好娘，尽量让她晚一知我的况。”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几次抬起手臂都没有力气。

打算放弃的时候，沈南音主动弯腰来，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有你真好。”

她疼得有些神恍惚，指腹轻柔地着他温细腻的脸颊。

“别让我娘知我死了，让她以为我去游历，或者去了别的什么，总有一日会回来……”

“她的命是我拿自己换回来的，你若不能帮我留住她，我就白死了。”

说到这里，程雪意傻笑了一：“大师兄，你会不会特别恨我，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要这样你。”

泪顺着她笑起的廓落，程雪意轻轻：“可是大师兄，我只有你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只有你了，我只相信你。”

沈南音重重住她的肩膀，将她缓缓翻了个。

程雪意趴在木板床上，微微侧着，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她还想说什么，耳边就传来沈南音冷静的声音：“若还是想代什么遗言，那就不必说了。”

程雪意顿住，因他语气中的冷静和不悦。

“大师兄……”她受了一他的绪，缓缓睁大睛，“你，想到办法了？”

沈南音有条不紊地解开程雪意的衣衫，她窈窕清瘦的背很快暴在空气之中。

她好像有些冷，瑟缩了一，沈南音伸手在图腾神首的位置，看着因收了她全力量而开始泛起黑的白泽图。

“还能有什么办法？”程雪意急切，“大师兄，你没办法拿自己换我，你现在的本没办法将白泽图引渡过去。”

沈南音：“我没想过这样。倒也可以行如此，但这样了我可能会死，我还不想死。”

好不容易等来两相悦，这样的日才过了还不到一天，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生离死别。

谁死都不行。

“……大师兄，你想什么？”

程雪意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此之前，她从未冒过这个念，因为她觉得不可能。

但视线模糊之中观察到沈南音平静如的侧脸，她忽然心神颤动起来。

“你不会是……”她不敢置信，“你要……”

沈南音忽然捂住了她的睛，将她的转过去。

“什么都别，趴在那里忍耐一，很快就好。”

程雪意脊背动了两，沈南音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蝴蝶骨，带着安抚意味重复：“很快就会好。”

很好。

程雪意这完全确定他要什么了。

若想在这个要关引渡白泽图是极难完成的，哪怕完成了仍有人要付生命的代价。

换其他方式帮着滋养白泽图也是完全不够看的，复生一人所涌来的大灵震天动地，渡劫大能来了可能也要被耗，程雪意和沈南音加起来也许勉足够，但那就是双死结局，还不如一个人去死呢。

如此就只剩一个最不可能也最有机会都活来的选择。

毁掉白泽图。

脑海中只是飘过这五个字，程雪意就有无限恐惧。

不是为自己，是为沈南音。

“这是乾天宗至宝。”她试图阻拦他，抓住他的手，“沈南音，你疯了，你若真的这么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乾天宗牺牲了多少先祖，付了多大的代价，才将白泽图绘制完成？

几万年后的今日，沈南音却要亲手毁掉它？？

程雪意一个女都舍不得。

她息着加大力，阻止他继续去：“……我知你淡泊名利，失了地位不会寻死觅活。但如果真的被赶乾天宗，被所有同门和前辈怨恨责备，你会受不了的。”

程雪意还是很了解沈南音。

她前面所有的利用也好，背叛也罢，都踩着沈南音最低的那个底线。

总不会叫他在修界和乾天宗待不去。

他总还有机会一些弥补。

但这次不一样，要是白泽图毁在他们手中，他就再也没有回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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