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跟着她走，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来，小镇被抛在后，漫天繁星，程雪意回眸对他说：“取了剑，陪我去个地方吧。”

沈南音当然不会拒绝，他只是回答之前朝后看了一，问她：“不逛了吗？”

程雪意摇：“可以了，这些东西看看就好，什么事都不能太沉迷。”

她说得很有理，但沈南音没由来地想让她不必那么约束自己。

他可以约束自己，别人也可以严以律己，但到了程雪意这里，他总会想要她多放肆一。

“等取了剑，你想去哪里？”

他到底是照她的意思唤来本命剑，重新带她前往月影湖。

从这里前往月影湖已经很近了，天黑的时候就能到。

程雪意站在他怀中，靠着他的膛仰：“给你一个惊喜，到时候你就知了。”

红裙很薄，比弟服薄得多，隔着单薄的衣料，可以清晰受到她上的温度。

她终于不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浑冰凉了，想来已经将灵龙丹收炼化得差不多。

沈南音稍稍受了一，轻声：“你结丹了。”

程雪意一顿，说：“是。早在登天门就要结丹了，这次驱，我昏迷之中又开悟，成功结了丹。”

是在昏迷的时候结丹的吗？

那怎么不见雷劫？

筑基便没有雷劫，结丹也没有吗？

她从练气到筑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筑基到结丹更是快得不可思议，沈南音这等天才都要甘拜风，他为她兴的同时，难言心底的不安。

程雪意忽：“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沈南音过了一会才：“我担心你的雷劫。”

程雪意默了默，正在心里编织谎言，沈南音已经替她找好了台阶。

“你阶快，我担心雷劫一时不来，是在等着一起降来。筑基加金丹的雷劫若分开还好应付一些，一起降的话，我怕你吃不消。”

“……”程雪意有艰难地说，“吃不消就找大师兄来替我，好不好？”

沈南音很快：“好，若你有应，记得立刻告诉我。”

程雪意彻底沉默来，直到两人行至月影湖，凭借手令通过重重守卫，走到藏剑阁门前，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师兄，师尊的本命剑是叫‘不可得’，对吗？”

沈南音不知她为何提起这个，但给了肯定的回答：“是。”

程雪意仰望着藏剑阁的匾额，在殿门打开那一刻，她迈步走去，又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你知神愿师叔的剑叫什么吗？”

沈南音门的时候，陆神愿已经献祭噬心谷了。

他没见过这位师叔本人，也无从知她的本命剑叫什么。

程雪意回眸，夜朦胧，她红裙披发，大大的睛里星光熠熠。

“神愿师叔的本命剑，叫‘不念前尘’。”

她缓缓说着：“‘不念前尘不可得’，神愿师叔和师尊的本命剑是一对儿，这你不知吧？”

沈南音是真的不知。

程雪意知这些也很好理解。

她有神愿师叔铃音幻术的修炼法门，可见与她有些渊源。

这都没有什么，唯一有些令他介怀的，是她最后讳莫如的一句话。

“‘不念前尘不可得’，这样一对珠联璧合的宝剑，剑名连在一起寓意极好，是两人通达的心。但若分开，便有些一语成谶之意了。”

一个不念前尘。

一个不可得。

怎么不是彼此的判词呢？

她接来要的事，与杀了他……

沈南音停脚步，望着程雪意红

的背影，她发披散，没绾发髻，着实有些不端庄。

但他已经无心去帮她绾发，追究她的衣衫不整。

藏剑阁的光线十分昏暗，越往里面路越窄，这不是什么书房，是剑阁，里炙难耐，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不是无人想来打扫，是怕有人起了贪心，所以脆不让任何无手令的人来。

程雪意漫步其中，背影越来越远，她肯定知他没跟上，但没有等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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