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意在他颈间睁开，珠瞪大，忆起驱期间周那烈到侵肺腑的菡萏香。

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有独特的香，这竟然是一标志？？

一段刻骨血难以忘怀的记忆被勾了起来，上次她受到近似烈程度的菡萏香是什么时候？

是窟里绑了他，折磨他，令他不上不一整夜的时候。

所以动是令白泽图主动显现的一方式吗？

若真是这样，也不怪陆炳灵那么烈反对她和沈南音在一起。

倘若沈南音未来的侣必会看见白泽图的存在，那这个人必须是恭谨守礼，妥帖安稳，如沈南音一般正直洁的人。

她绝对不在他接受的范围。

一切都合乎逻辑，程雪意恍然大悟的同时不禁在想，窟那夜都不足以让他动到将白泽图真正显现来，香气淡也远不如今日驱时的程度，那还要行到什么地步才行呢？

……自然是要他真正动了心，拨千般旖旎，与他叠，一对颈鸳鸯。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

程雪意睡了一觉。

她灵力耗，大脑速运转太久，很快就在沈南音怀中累得睡着了。

闭之前她一直默念不要不要不要，但还是扛不住的本能，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一睡着，就没了醒着时那全全戒备和不好接近。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看起来那么喜他——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但沈南音从不觉得她好接近。

他们其实是相似的人，瞧着都那么随和好相，真的想接近却很难。

不过有棘手的是，程雪意睡着的时候，上衣服还没穿好。

沈南音是个克己复礼的君，没有婚约，未曾得到允准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碰程雪意的。

但她现在沉沉地睡在他怀中，衣衫尽解，温的肌肤隔着肚兜与他赤着的上相贴，沈南音呼都不敢过重，怕膛起伏太大会与她肚兜之的绵延有更多接。

奈何再克制，这样的接也是无可避免。

沈南音太锐了，即便视线控制在屋上，脑海中也能凭觉清晰描绘她那里的形状。

不行。

不可如此。

沈南音使劲闭了闭，手落在程雪意双臂上，想将她推开起来。

他们得都把衣服穿好才行。

这张小榻只能睡一个人，本就是给她准备的，还是由她来睡。

可刚碰到她的手臂，都没用什么力气，就听见她呢喃般的哼声。

沈南音的手顷刻间弹开，避嫌般举起，怀中的人似乎觉得这样抱着他睡很舒服，呢喃之后就在他颈间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臂弯之中睡着了。

“……阿娘。”

沈南音心神意之中，听见她柔的梦话。

所有旖旎心思都消失了。

她以为这是母亲的怀抱。

说来她也才十几岁而已。

沈南音冷静来，双手落，在继续推开她和就这么一起共眠之中选择了后者。

他知自己该选择前者，将两人都收拾妥帖之后，去见师尊回禀消息。

雪意已经没事了，白泽图也安然收回，一切都没问题，他很快就可以回到清平镇去。

可他发觉自己动不了。

他的大脑与心背而驰，从前他会遵从理智，但这次选择从心。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考虑，毕竟不是什么都非他不可，永远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他，他们甚至迫不及待想抢夺他的位置，但程雪意这里不一样。

她这里非他不可。

沈南音缓缓收双臂，自然地将程雪意抱在怀中。他稍稍用了灵力，外袍飞起落在两人上，宽大的袍代替了被褥，将两人叠的躯掩盖其中。

程雪意睡梦中闻到菡萏香，这次终于叫对了人：“大师兄……”

她皱了皱眉，好像要醒过来，可她还是很累，沈南音摸了摸她的，低声：“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轻轻的一句话，本该让程雪意更加警惕这在敌人怀中安睡的行为，可她神奇地为这一句话失去了力，纵然明日开始诸多纠缠，今日也只想安安稳稳地在他怀里睡个好觉。

就像天间所有普通的侣那样。

清虚阁里，陆炳灵知到白泽图气息消失，等着沈南音来回禀消息，等到太落，月亮升起，依然没等到他过来。

他也没促，更不着急，甚至并不意外。

陆炳灵走到清虚阁后方的悬前，看着上面无数的经文。

“俗人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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