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染有不满，但也不好说苏老什么，他已经对碧的女修有心理影了。

他只能继续嘲讽沈南音，这件事对他来说再熟稔不过。

“大师兄不总是很有把握吗？不是事事你都有成算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反驳啊，解释啊？”

沈南音平静说：“反驳不了，无可解释，是我之过，我欠程师妹一次。”

“大师兄不欠我。”程雪意上前，“苏老，广文君，你们不用担心我的伤，比起大师兄，我这本不是算什么，天主已经给了我养颜丹，回去吃了就能好。大师兄还为我要了藏剑阁手令补偿，别说坏一半的脸，再坏一半我也心甘愿。”

“别胡说。”苏老立刻，“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她朝四周拜了拜，然后捕捉到了作为医者的重，“南音也受伤了？”

不怪苏老看不来，沈南音换过衣裳，整理过自己，除了脸不好真瞧不他受了伤。

程雪意

立刻：“大师兄为了救我和圣自毁琵琶骨，到现在还没疗伤呢，苏老你最厉害了，快给大师兄看看。”

她把苏老拉到沈南音边，看起来很张他的伤。

但沈南音也知，他们估计很难回到从前了。

他倒是没拒绝，苏老双指并拢在他肩，须臾之后脸难看起来：“还真是！南音，你年纪也不算小了，怎么也跟个十几岁的孩一样胡闹？琵琶骨何其重要，怎么能说毁就毁？”

一直没说话的玉不染终于从藏剑阁手令这么大手笔的补偿里走来了，要知当初师尊把拥有的手令给了沈南音，他嫉妒得好几年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他不是不知钟昔影有手令，可人家是无天的主，有也是给自己弟的，甚至是自己用了，跟他八竿打不着关系。

他万万没想到，这也能被沈南音搞到手。

还给了程雪意这样一个晚辈。

……他不自禁地摸了摸脸，不得不说，要是能让他拿到藏剑阁手令，别说毁一半的容，全毁了，治不好，他也愿意啊！

正慨着，就听大师兄居然自己毁了琵琶骨，他睛一亮，目光如炬地望向沈南音的肩膀，仔细探寻，果然觉他护罡风不似乎往日那么稳定。

“我无碍。”沈南音朝苏老躬谢，“不劳苏老为我疗伤，此事我自有分寸，不会影响到什么。还请苏老回去之后，教程师妹如何纳服养颜丹，她此番顿悟阶，直接筑基，未有雷劫，也请老替她看看，确保没有异常。”

时辰不早了，祭坛里的钟昔影早就走了，赵无眠和付萧然仍然守在那里，等沈南音回去。

付菁华的神魂还需温养，他不能离开太久，理智告诉沈南音立刻回去，可他少有地无法照理智行事，该别的时候不别，该离开的时候不离开。

“你自有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琵琶骨毁了难还能恢复……”

苏老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恍然：“我知了，我怎么给忘了……如此也确实算是无碍，那你自己要心里有数，雪意的事我都记了，这就带她先回去了。”

“是。劳您跑这一趟，日后若有用得着晚辈之，老尽开。”

玉不染了一气，一会看看沈南音一会看看程雪意。

程雪意不久之前得知了沈南音并未要对付菁华负责，岂不是表示她不必改变任务对象了？

不过玉不染这条线已经开好了，拿来作为退路也不错。

沈南音还是太聪明，他的格虽然好，却也有大弊端，哪怕成功驯服，也不见得事事为她所用，真的会为她众叛亲离。

玉不染就不一样了，这个人也许会呢？

她所图甚大，若有路，是一条都不打算浪费的。

要好好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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