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他本想说他不重要，但想到她上次不兴他这么说，便改说了“无妨”。

“去吧。”

沈南音诀纵红尘剑变宽，意思是让程雪意带人站上去，连路都不需要她自己走。

程雪意带着付菁华踏上去，仙剑立刻发，速度极快，她只来得及看到沈南音一个残影。

来时三个人，现在只剩他一个，甚至连本命剑都给去了。

远远的还听见他代：“师妹走了也不要再回来，在外面等我。”

程雪意没回应，这么远，说了他也听不见。

回程的路可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她抱着付菁华站在乾天宗未来宗主的本命剑上，它对她的保护之意不必赘述，不禁让她想到东窗事发之后，沈南音拿来保护她的这把剑，会不会再拿来刺穿她的心。

也可能他今日就死在这里了也说不定。

她一路回到绝泉，顺顺利利，轻轻松松，可见那不是幻境还是什么的地方，真正的目标大概率不是什么无天圣女，他们从至尾想要拿的就是沈南音。

他没了本命剑，又被毁琵琶骨，一环扣一环地折损他的战力，最后留他自己在那里，对付起来轻松许多。

简直是堪称完的计划。

那这一切真的只是用来引沈南音局的吗？

那又是哪里来的气，怎么知噬心谷人员分布的？

既然知浮光，如何又认不她来？

是她离开之后与那座化魄楼一起现的产吗？

程雪意思绪繁多，遇上救兵的时候，她把怀里的人给付萧然，传达了沈南音的意思。

“圣女魂不附，大师兄正替她寻找魂魄，我先将人送回来。”

付萧然几乎泪盈眶地接过妹妹，小心翼翼地抱住，听她那么说，愣了愣：“魂不附？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我接到圣女就来了。”

付萧然便：“我上去帮真武君。”

说着就要将付菁华去，可半路动作又停。

回想起上一次独自离开妹妹才事，他这次怎么都不敢再放手。

可不放手，带着妹妹又怎么去帮忙？

“我去便是。”

赵无眠走上前：“圣带圣女回去疗伤，我去寻君。”

付萧然搬来的救兵正是赵无眠和几位天名宿，有他们相助也可以。

赵无眠说完话就唤人绝泉，付萧然抱着付菁华看了一会儿，那姿态就是要照办了。

程雪意若有所思地望着赵无眠等人，他们救人的态度是很好的，泉十分果断，赵无眠走在最后，走之前还看了她一，程雪意与他对视，她不好说为什么，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一淋淋，却没人有这个闲心来帮她烘，也无人在意要如何安置她。

会想着这些事的人正在泉底。

程雪意忍不住对付萧然说：“你把圣女给我，我来保护，你去帮大师兄。”

付萧然顿了顿望过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他没有动作，持自己抱着妹妹，已经是一回答。

上次就是

因为她的事，这次若还是这样选择，菁华再问题的话，付萧然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程雪意咬了咬，耳边回响起沈南音让她走了就别再回去，她倒也想在外面等着，可万一呢？

天的人去越多，她心里越不安生。

的是这地方，伪装噬心谷的是他们的绝泉，现在去的救兵也只有他们的人，怎么想怎么渗人。

沈南音一伤，万一——

他生与死她才不在乎，她计划之中的人选都变了，若他死了，玉不染得宗主之位的机会就大大增加，她拿玉不染指日可待，比对付沈南音轻松多了，岂不是两全其。

程雪意站起，拂去脸上的痕，转离开。

付萧然一怔，刚想问她要走去哪里，不等着沈南音回来吗？

话还没，就见程雪意凶地转回来，毫不犹豫地了泉。

付萧然愣了愣，忘不掉她去之前怨恨憎恶地瞪了他一。

他抱着妹妹的手臂一，突然心里不太舒服。

第一次来和回来，都有沈南音本人或者他的剑作伴。

这次回去却只有自己一个，程雪意全程靠自己，速度慢些，但也安全无虞。

泉底的危机早不在这里了，在沈南音那里。

越靠近目的地，程雪意越肯定这一。

不故玄虚的人到底是谁，最终目的都是沈南音。

她去而复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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