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看仍被关着的付萧然和沈南音，她想着若先放他们来，接来要的事可能会被阻拦。

不行。

要先气。

她到现在还很疼呢。

于是程雪意并未上去给他们开门，她用银铃控群神智，命他们排排站好，然后在付萧然和沈南音神莫测的注视，持剑来到冒牌货面前，提剑一刺。

噗呲——

血如注，血滴溅了她满脸，可比沈南音溅在冒牌货脸上的血多得多。

程雪意闻到血腥味，血的速都变快了。

她割断冒牌货的，没在他脸上找到什么易容痕迹，这确实是一张和浮光一模一样的脸。

但绝对不是他本人就是了。

一剑还不够，程雪意天真无邪地笑了一，踩着冒牌货的走过，将所有冒充她亲信的家伙都割了一遍。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完之后清晖剑上不断滴血，想到沈南音将剑给她的时候多净，现在血淋淋的，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程雪意先看了付萧然一，看对方呆滞不可思议的面孔，又去看沈南音。

沈南音静静望着她，不促她开门，也不多说其他，看上去似乎也不怎么惊讶她的行为。

呃，他本来就觉得她极端，若不好好解释一，回去不知要念经到什么程度。

耳边回想起那句“放了我师妹”，程雪意咙发，有些沙哑地说：“敢伤我大师兄，既给了我动手的机会，便要叫你们付代价。”

她最后一次提剑，这次刺了那冒牌货的琵琶骨，握着剑柄转了一圈，就像沈南音之前的那样，耳边尽是冒牌货神智混中也克制不住的痛呼气声。

程雪意满意地剑而，一边指挥着清晖剑击碎付萧然囚笼的禁制，一边跑到沈南音面前，亲自给他开了囚笼。

她满脸血迹，大睛忽闪忽闪地望着笼里一鲜血的男人。

“大师兄，我帮你报仇了。”

“说话的时候不疼吗。”

沈南音早就站起来了。

从忽然卷来血气开始，他就站了起来。

那少年和其他族很畏惧血气，也很惊讶它会现，一时了阵脚，就被程雪意的银铃幻术所摄，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的幻术连他都中招过，更别说这些族。

他当时便不担心她的安危了，一路看她所为，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为他开了囚牢的门，仰兴地说着，为他报仇了。

真的是为他报仇吗。

她的忽远忽近，忽冷忽，前一瞬满意，很快又敬而远之，还有那在绝泉中毫发无损的，都让沈南音再也不敢随意肯定她的任何言语和表。

她何时真何时假，无法分辨，就脆不去分辨。

沈南音从她比铃音更摄人心魄的睛里挣扎来，伸手用净的衣袖帮她去脸上的血迹。

程雪意一顿，微微侧脸，注视他轻柔妥帖的动作。

“多谢师妹。”沈南音开，声音和缓，“但这样的事，次还是给我来吧。”

“别再自己一脸血。”

沈南音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轻轻拍了一她的肩膀，越过她边，唤来红尘剑御剑而去。

程雪意怔了怔，难以分辨他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别再一脸血，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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