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哪里？

很快程雪意就知了。

天际边泛起金光，接引的天梯从天而降，沈南音走在最前，脚步稳定，给人很的可靠。

“圣女就在这里。”他将那半截衣袖抛回给付萧然，“圣找遍了修界，只差噬心谷寻人，从未怀疑过圣女会在天，自然没有回来看过。”

付萧然呆在那里，回过神来调：“真武君，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抓我妹妹的应该是族，我寻到的这半截衣袖上有气。”

沈南音踏上天梯，在一片金光闪耀中回眸：“圣女的气息就在这里，我绝不会错，圣若不信，可以到乾天宗寻师尊要法令，亲自一趟噬心谷，看看那里面的族到底能不能来，又有没有余力再行不轨。”

付萧然有些焦躁：“你们就不该个什么噬心谷！将那些族全都杀了，永绝后患不好吗！”

程雪意倏地侧看他，付萧然被她神骇：“你那样看着我什么？”

程雪意淡淡：“圣是圣啊，怎么张就是什么全杀了，什么永绝后患？您这说法和格，和‘圣’字真是不沾半边。”

“比起圣，我家大师兄看起来更‘圣’一些。”

“……”付萧然皱起眉，“又不是只我一人这样认为，觉得乾天宗搞什么镇妖塔和噬心谷多此一举的大有人在。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

他追上沈南音：“真武君说我妹妹就在天，你是认真的？你这意思不就是我们天有吗？”

沈南音：“找到人之前说什么都只是猜测，当不得真，圣暂不必追问我这些，先寻人要。”

付萧然认可，这次往前比沈南音更快。

不过走没几步，他又回说：“真武君，此次我妹妹事，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有责任，这你承认吗？”

鉴于付萧然确实是将人给了他，他也确实托付了叶若冰，在付菁华的认可离开了，那之后付菁华事，沈南音并不否认自己有责任。

所以他了一。

付萧然立刻：“既然你承认自己有责任，便该在事解决之后负起责来。”

沈南音脚步停住，连带着程雪意也听他有意图，一起望了过来。

付萧然只盯沈南音：“我妹妹好心帮你们乾天宗弟，让我去送人，我甚至还帮她完成了乾天宗发的任务。可你却没能保护好我妹妹，让她事失踪，如今还不知况如何。”

“哪怕你最后将她救回来，她也确实受了委屈和惊吓，或许还会受伤。”

只要想到这些，付萧然就没办法原谅自己和沈南音。他自责的同时也气沈南音，他自然希望立刻找到妹妹，于此相比其他都可以容后再谈，可他还得想得更远一。

想到三年之后的献祭无。

于是他忍耐着焦急，对沈南音不容置喙：“她是个女，难得一次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是为帮你和乾天宗修复阵法，失踪是发善心帮你们的外门弟，她若有别的事——”

“圣到底想说什么。”沈南音直接，“别浪费时间。”

更别一再调程雪意在其中的责任。

雪意瞥了他一，手在腰间银铃上。

她已经猜到付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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