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之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以后也不会有。”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到他光洁白皙的，和莹柔、极好的双。

正想问问梦里都发生了什么，把刚才的好气氛续上，就听沈南音又：“但请师妹放心，我绝不曾在梦中对师妹有何绮念，只是单纯梦到了师妹而已。”

那宛转低徊的一声叹息，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过也算有些收获，至少知他确实梦到过她。

“大师兄，你想要我吗？”

夜渐退，天际放光明，程雪意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眉。

“音罪该万死。”

“不想吗？”她目光移，看和他锦袍重叠之不太明显的反应，“你分明是想的。”

这双漂亮嘴说着让她讨厌的话。

耳边传来程雪意幽幽的询问，问的是什么再清楚明白不过。

沈南音只是修，没有剃度，也不残缺，甚至非常优良。

程雪意将他的手臂拉怀中，双迷蒙，着无边雾。

“你有在梦里想象过我吗？”

沈南音反应过来就在歉。

程雪意愣了愣，睁睁看着刚才暧昧无边的气氛，被沈南音严肃歉的样彻底破坏。

这次没有任何药也没有任何铃音，他已然防线破溃。

她虽然在询问，可言语之中已然笃定。

“师妹问我可有梦到过你，答案是有。与师妹前在先，会梦到你这件事我也无法控制。但仅有一次，之后再也没有。”

啊？

没走几步，便听沈南音郑重：“程师妹。”

“我少时便发愿要和师尊一样，一生献给乾天宗，潜心修，不问世。”

“今日之前，我并不记得是否过冒犯师妹的梦。经师妹提醒，我记起事发后的确梦到过师妹。尽只是个梦，仍是冒犯了师妹，容我向师妹歉。”

“上次叫你看不见摸不着，大师兄回去之后，有想象过吗？”

程雪意微微一怔，望向光芒中的男人，他量极，影投来将她完全笼罩。

沈南音再也坐不住，飞要走的时候，被程雪意一把抓住。

有些梦叫人醒来记忆犹新。

好好的一场调。以这方式收场，程雪意居然不意外。

他意识到之前的结束可能还是不够。

沈南音字字定恳切：“师妹又问我想不想要……答案是不想。”

她问那个问题又不是为了要怪罪他什么，他搞些什么……算了。

说起别的正事自我克制一，完全可以心如止，可现在这样不行。

望着她轻轻巧巧将他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严丝合贴在一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贴合，每次纸鹤的动都是一次生涩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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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给程雪意和自己一个正式的、直接的，谁也不能再糊不清的收尾。

怎么忽然开始歉了？

沈南音认认真真地朝程雪意弯腰一拜，半山坠落飘摇的拂过雪意的睛，她没有眨，也不曾闪躲，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

沈南音逆光站着，太的万丈光芒仿佛度给了他，习惯了黑暗的她不自觉地远离着。

有些梦却叫人醒来尽数遗忘。

事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似乎有迹可循，又似乎莫名其妙。

？

裹着金光的男人像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山，最不可捕捉的风，没有人可以折断他自由向上的翅膀。

他那之后都很少睡觉。

程雪意是个被遗忘的梦。

沈南音主导仙鹤降落，停在云梦峡附近的山上。

“对不起。”

真的不行。

哪怕只是梦到了她的存在，一张笑靥如的脸，还有那几乎算是梦魇的铃声，其余什么都没，对沈南音来说依然算是对她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要是能轻易令沈南音就范，他也就不是沈南音了。

程雪意：“……”

沈南音心得极快，理智崩溃的大脑中延展某个确实存在过，但醒来就忘得净净的梦境。

他鼻息间满是雪意，额青直，要推开她的时候，听到她轻盈动人地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