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海妖的泪是世间至宝，但海妖狠毒且团结，曾有人修试图圈禁一只海妖骗取它源源不断的泪来谋取利益，被海妖一族灭了满门，连孩童都没放过。

理此事的正是乾天宗大师兄，如今去而复返坐到她边的沈南音。

他并不关注台上拍品，今日他只为修月草而来。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程雪意的手臂上，她不不慢地将衣袖放，托腮回望他的睛。

“大师兄当年杀了多少海妖？”

台上在卖海妖的泪珠，还是万年结成的一对，世间罕有，足以说明人族与海妖那次对战胜利方是谁。

自然是乾天宗，是沈南音。

“大师兄杀它们的时候，它们哭了吗？泪结成珍珠了吗？”

程雪意的神那样纯真无辜，但她问话的语气莫名激动，呼有些紊的起伏。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南音，似乎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她又不是海妖，为何仿佛与海妖同受一样。

沈南音看了她一会，平静：“人也好，妖也好，负罪孽者，论罪而。”

程雪意眨了眨：“论罪而？”

“害了那只海妖的人有罪该死，杀了他复仇便是。其余人是无辜的。”

程雪意明白了：“所以杀害其他无辜人族的海妖，你都杀了？”

沈南音微微皱眉：“你为何会这样想？”

“杀孩童女和老者的，斩无赦。其余有悔悟之心，有前可解者，关镇妖塔。”

哦。

镇妖塔。

说来说去，又说回到了最初。

两人默契地转开视线，沈南音本想喝杯茶，但想到那茶杯程雪意用过，便又放弃了。

海妖的泪被喊了几次价格，第三次无人加价便要成。程雪意意兴阑珊，等修月草等得有些烦躁不安，本没注意听卖了多少钱，忽听边人变换音，加了一次价。

“三号雅间客人，十万灵石。”

幽魂地报数。

第一件拍品就能拍十万灵石，真是给今日的场市开了个好。

幽魂喊价三次后，无人加价，兴地宣布泪落沈南音手中。

程雪意错愕地望向沈南音。

……等等。

计划有变。

十万灵石？？

什么玩意？？

脑里飞快换算着十万灵石，她得在太玄当多少年才能赚到。

她现在兜里是有灵石，但也不过二十几万。

一对泪就拍到十万，那修月草不得拍到百万？

她好像对这些人修的有钱程度了解得还是太浅薄了。

沈南音的上居然还有钱！

修月草还没上来，他就了十万来买别的！

程雪意气的都疼了，早知她就多洗劫一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鬼市场的价居然和红楼之外相差如此悬殊？

平日里她在外门和太玄见识不到什么富裕修士，偶尔任务到凡间，遇见的百姓更是穷人居多，而噬心谷……更别提了，要不是修行可以觉不到饿，那地方鸟不拉屎，她吃饭都成问题。

穷了太久，在这样的地方栽跟，程雪意真是懊悔不已。

她已经走遍鬼市去了解价了，自诩足够谨慎，还是败了。

程雪意急得一是汗，可现在再去凑钱显然来不及。

想来想去，她咬咬，还是决定薅边人的羊。

“大师兄手真是阔绰，想来修行多年，攒了不少灵石吧？”她先不吝啬地夸赞一他的光，“大师兄拍的这对泪，拿来炼，必定可以令法升到级。若拿来制作防御首饰，也十分漂亮，赏心悦目。”

她打量了一他的发冠：“嗯，镶嵌在大师兄的发冠上，与乌发相称，再合适不过。”

“你觉得好看？”

沈南音这么回了一句。

程雪意认真：“好看呀，最适合发饰了。”

觉在他上用的话，也只能用在发冠上，其余地方都显得女气。

炼的话，他满都是级法，哪里还用得上泪？

应该就是买来什么首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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