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意很是受用，这一月来虽然总是夜里不得休息，也没有过任何怨言。

大师兄都不嫌累，她要是为了这样的约会觉得困倦，岂不是不解风了一些。

可他昨夜失约了。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消息，就那么突兀地失约了。

她一个人在后山凄冷的林间月等到天明，始终没有等到他来。

她又是担心又是心慌，却得来这样一个结果。

照他们之前的度，昨夜他若来了，两人就该更一步，发生一些肢接。

之后他们修成正果结为侣也是理之中的事了。

现在看来，什么都完了。

他本没想和她修成正果。

她在他心目中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要。

或许机缘巧合之，他了心思在还算有趣的她上。可当真正的天之骄女现，她立刻就被抛开了。

一月来的夜不能眠费心表现功亏一篑，她像是被人玩完就丢的，别说一词半字的解释，还能不能见到沈南音的人都成问题。

这样的男人她其实见过很多，也有心理准备，可当她意识到沈南音可能真的是这样的人，还是有些失望。

他那张脸确实骗到了她。

程雪意停住脚步，站在满了杂草的破旧石阶上，这就是外门弟住的地方，年久失修，环境恶劣，跟住在山峰上的门弟仿佛隔了天堑。

这天堑好像也隔在她和沈南音之间。

真可恶啊。

她忽然不想回去了，掉就走，一路来到太玄，借了太玄的传送阵法和份之便，登上了真武场。

真武场是真武君沈南音的场，这地方她此前从未来过。

她和沈南音过去只在他前往太玄办事时远远见过，她一个打杂弟，还没有资格去给大师兄收发任务。

一月前的夜晚，她能在夜里的外门见到大师兄，至今看来都像是一场梦。

真武场洁净气派，但并不奢靡，来往弟几乎没有，因为沈南音并未收徒，在自己的场也不用人伺候。

程雪意收好腰间的太玄玉牌，没这个东西她还真上不来这里。

来了之后，又觉得自己不如不来，因为她还真的看见了李守话里提到的——沈南音与付菁华双对。

真武场上除了他们俩，一个人都没有。

付菁华织锦羽衣，瑶簪宝髻，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对她的份其他猜想，她绝对得上第一人的称号。

而她边的男人，程雪意就更熟悉了。

乌发雪衣，玉冠纱带，沈南音姿，肩宽窄腰，双修。他不什么都不不慢，温文尔雅到极致。那一薄雾山的写意气质，就连边的付菁华都有些被抢走了光辉。

这人与她一月来夜夜相伴，缜密优雅的姿态一如往昔。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有人闯，目光投过来的一瞬间，程雪意结冰的心湖发解冻的脆响。

他白日里给她的觉和夜晚完全不一样。

沈南音垂眸一扫她腰间弟玉牌，保持着恰当的礼貌，用一稳定净，蕴存一定疑虑的语气问：“执事堂弟？为何擅闯真武场？”

像是两个极端，曾经熟稔的人此刻看她的神，仿佛看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装不认识是吧？

沈南音的声音真好听。

落在人心里，便如笔在人心尖上写文字，令人心发，周带起一阵淡淡墨香。

往日夜里，他总用这样好听的声音温声关怀她。

可到了白天，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用这样好听的声音问她是谁。

好问题。

她是谁？

这个问题彻底熄了程雪意调就走的心思。

她往前走了几步，风起她腰间的银铃铛，她一朴素，唯一的装饰便是这银铃。

铃声清脆悦耳，引了沈南音的注意，他目光刚一移，还没看清那铃铛，就听擅闯真武场的人终于开。

“大师兄不认识我？”

她求证一般又往前走了几步：“大师兄好好看看，真的不知我是谁吗？”

程雪意盯了沈南音的脸，心里慢慢计时。

她的神太过直白，一指责一冷意，让沈南音不得不仔细地看清她，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记忆错，忘记了这位师妹。

程雪意是那典型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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