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咎懒散的突然就全睁开了，他觉得疑惑，但又释然，接着又不太理解，想了半天好像又觉得理所应当。

所以时咎的记忆又窜回到最初那天，他想着想着便问沉皑：“喂，我还是很想知，你那个时候说‘是你’到底有什么故事？”

“我能受到的，是不通过语言描述的那分。但是对于你，除了最初，我再也没有受到任何，不是你藏了什么，是你没有。”时咎说得很认真，突然又想到什么，“或许上次你去检查化失败，看着那个小孩的时候也算一次。”

沉皑觉得这样的描述很可笑，于是语气都漫不经心了许多：“也许是你的觉问题，也许是我有绪，只是没必要什么都表来。”

他不知沉皑说这让人觉窝心的话是自于真还是假意，是来源于他的心还是他的脑，因为受不到用心的，一切话语便都于表面，但又确实是会听了让人动的话。

沉皑平淡：“知你在说什么吗？”

时咎无所谓：“知啊，我故意的。”

“嗯。”沉皑低应，觉听上去像敷衍，于是沉皑过这个话题，只回答了时咎的上一句话，“知你在这儿没别的认识的人，好好躺着吧，梦醒之前我都在这。”

“不一样。”时咎接着他的话，“我想说的绪，不是要用语言或者神表达的，是一直观受，一频率。我可以很轻易受到别人的绪，包括藏着不愿意说的东西，比如季山月的愤怒和冲动，但里面有对你的关心和细腻；季风的平静，里面却包罗了非常多的风浪和心事；舟之覆的无谓和疯癫，我却看到了他的自卑与不甘，包括那位掌权者助理，我之前看到过一，他的谦逊背后是傲不屑。”

沉皑轻轻皱眉，又很快放松，他淡淡地说：“不要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一些经历罢了。”

想又叹了气：“那你最好在这儿陪着我，我可真没别的太熟的人了。”

时咎努力想描述那觉，但是他描述不来，想加上肢语言，可惜也动不了，于是所有波澜只能倒影在睛里。

真的好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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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咎跟他想的不一样，他说：“我不纠结你的隐私，只是和你认识的时间里，我觉你是一个没有、或者很难有绪的人，即使有，大多数也是不走心的表面功夫，除了第一次见面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正常人。”

敌人也是人。时咎想抬手，但不到，只能随说：“你看到这个脖环了吗？既然是你给我上的，就要对我负责。”

又不是真的要他怎样，话谁不会说？他还想很挑衅地说：有本事打开我的脖环啊？你不是要麻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