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肌系统都会受到损害，小、大、手臂、躯都会，连躺在床上也让人无法忍受。即使在死后，肌依然会如同丧尸般猛烈搐，持续时间地颤抖[4]。

沉皑看了他一，便听他补充：“我们那儿，接近两百年前也有类似的疫病，叫霍，症状也很类似。”

战争胜负都是常事，但那时候的人很执着于宴席，胜仗败仗都要大摆，胜利了便庆功，失败了就说是重振旗鼓，所有普通公民们吃不到的鱼酒全在战争前线里被耗尽。

现竟然有“能力”这样的存在，而且在沉、季两家里，有能力的人还不少，于是人们觉得，他们就是神明在现世的化，来拯救地狱的民。

时咎屏住呼差没控制住音量，他小声惊呼：“是霍！”

刚好屏幕放到虚疑病的症状，现了很多幻觉一般的画面，这些图像扭曲不清，像烟像雾，像鬼怪也像猛兽，吓得有的小孩直跺地，甚至想往桌底钻，可桌底的屏幕同样播放着这样的画面。

说到这，时咎听到他轻声的叹息。

但他们禁止造神与封神，也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的庇护，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企图拯救。

屏幕现了三个大字：虚疑病。

“这是什么样的病？”他又侧过小声问，嫌两个人距离太远，每次问都要扭着凑过去，便往沉皑边挪了挪，轻轻贴着他，两个人完全并排在一起。

沉皑斜他一，并没有反对他的动作，他轻描淡写地说：“最开始是一传染病。早期大多通过和酒传播，所以那些打仗的人是第一批。病菌通过，附在粘上，人察觉不对就会攻击病菌，但是病菌死亡后又释放大量毒素，这毒素会阻碍人收营养，反而促血排，最后某一刻突然发病死亡。”

他接着说：“短暂的和平带来更多战争，虚疑病就又卷土重来了，而且这次它直接攻击人的神。”

沉皑微微，继续：“这是早期。不过因为士兵大量死亡，所以战争被迫中止了很一段时间，这个传染病也就慢慢消停了。”

音乐里混的战鼓敲得每个人的心都在加快，血速也变快了。荧幕画面剧烈变换，战火的光红透整个大厅。

在那几百年里，整个世界就像一场神大战，如果人心还有微光，光才可能被得以放大，而被吞噬的人，那些杀红了的人，他们也会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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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诺百年（二）……

最后，神明降了祂的责罚，一场全球瘟疫结束了这一切。留了曾经总数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这已是神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