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咎半晌没说话，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回答。

“那国家之间也没有利益往来？”时咎问。

“就是国家啊，不同经济系和政权系的国家。”

一楼走廊的人不少，大多是一些看上去相对稚的青年，是来参加“成人礼”的。有不少目光瞥过来，但看见沉皑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停止正在说的话，轻轻垂帘，微不可察的鞠躬的姿势。

前已经是起源实验室的门，沉皑走过去，门的人很恭敬地向他行礼，连带着也对时咎行礼。

先祖过很多伟大的事，这导致后来公民的经济文化平相差不是天壤之别，公民们自由自己想的事，同时不再需要提防他人的叵测之心，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活着，也祝福别人的生活，在‘活着就是验幸福’的教条里，没人会选择死亡和战争，也没人想犯罪，大家知知底。”

“啊……”时咎大概明白的表。但也只是大概明白，因为他想象不来那是什么验。

想到这儿，他有些无奈地自嘲。在他更小一些的时候，会经常思维训练，当然是被父母教育的结果，他被要求去细致觉察自己的一切知，后来父母发现了他不同寻常的觉察能力，并且自己的专业是艺术创作相关后，他们开始培养他的多思维方式的能力。

“什么？”时咎停住脚步，伸手遮住光，看了一石碑上的字，结果见沉皑并没有等他，便又快速追了上去。

但他的父母告诉他，一切不理解、不明白、不懂，都是他自己的原因，当他因为别人和别人的行为产生了绪，首先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的经验和需求在对别人行不合适或者错误的解读。

时咎第一次听到沉皑一次说这么多话，心里觉有些异样，果然期针锋相对，突然归于和平，就连正常相也会变得受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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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总有一些是他完全无法认同也无法苟同的事，他不理解别人纸醉金迷的生活方式，不懂为什么有人可以在公司上班一辈只为攀爬到某个职位拿一个稳定固定的工资，为什么这本书的主人公这样，那电影的节发展好怪。

沉皑轻声说：“我说，恩德诺这个星球，只有一个国家，就是我们的文明。”

沉皑愣了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淡淡：“恩德诺，就是一个国家。”

他匮乏的想象力，并不能完全想象这样的环境，人们的心态与历史的发展。

“什么国家？”

“嗯。”沉皑微微。

他们路过广场的绿化带，石碑上的字在光如同海的波澜，一圈一圈温和地着涟漪。

“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