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床上醒来，然后去工作，然后回家，然后睡觉，然后又看到你。你的能力是什么？”时咎麻木地说。

时咎忽然觉得也是，如果“能力”是一个很常见的东西，从最开始他就不会被追问能力是什么，沉皑问他这么久，他遭这么多罪，主要就是这一个问题，或许还是自己不愿意合的原因。原来因为如此稀缺，不仅稀缺，就算有能力，大多也是一些最多让生活便利的能力，那么他最初的表现，确实值得一直追查。

“这是两个问题。”沉皑提醒。

自己瞎编的，年龄不知是因为我父母也不知，随便吧大概就这个年龄段。一般哪些人会有哪些能力？”

闻言，沉皑嗤笑，淡淡：“有能力并不代表就很。有的人只靠这能力，自却是个废，有的人靠自己的能，但没有能力，也有两者兼的，这三人一般都被收编在文明中心里了，但即使是文明中心，能力者也不超过一成，城市里的公民更少，或者是有些用不大的。”

“会啊。恩德诺是什么？”

“我在梦里！可能对梦有一些控的意思，不清楚，而且我瞬移也只会瞬移到你旁边。你们一般会有哪些能力？”

“你现在在的这个文明的名字。”沉皑淡淡，“每次你消失之后，去了哪里？”

“所以你是自己的能很那人？训练过？”时咎问，问完又拍了脑袋说，“啊，不好意思忘记等你问了。”

沉皑继续问：“你在的地方，叫什么？”

“各不相同，但是基本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比如跑得更快，睡觉需要的时间少，氧化速度慢等等。你的工作是什么？”

沉皑低声：“我没有能力。”

“不固定的有开艺术展，术视觉效果设计，些作品，固定的是养老院临终关怀，还有孤儿院陪陪小孩，教他们大提琴。”时咎快速说，“那舟之覆的能力是什么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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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诩恩德诺最能力，我不认为是最，但的确不弱，难缠。”对于他来说，亡灵大军如同生活里尘垢秕糠的琐事。沉皑说完愣了一，话到嘴边好像突然间才换的问题：“你会大提琴？”

时咎“啧”了一声：“一般哪些人有能力？”

时咎诧异的神。

“不一定，遗传几率相对较，但也不是必然的，有能力的人的后代有可能突然没有了，没有能力的人的后代也许会有，规律不。”沉皑轻声回答，“你是瞬移还是别的什么？”

沉皑：“……”

时咎更诧异了，这是接受他的说法了？于是他如实回答：“地球，城市叫海安市。你没有能力，那你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