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颜玉皎推开楚宥敛的手，脸颊被气蒸得红红的，“你真是个疯。”

楚宥敛双手后撑着地，眉目舒展如风，轻声：“我只知人生得意须尽，我要牢牢抓住所想拥有的一切，不要辜负这一生所。”

潺潺声，雾气迷蒙。

颜玉皎不由安静来。

许久，她定定地望着楚宥敛，张却：“可你已经辜负了，”

楚宥敛嘴角的笑慢慢僵住。

颜玉皎怅然：“楚宥敛，我们回不去了。”

楚宥敛不作声。

片刻后，他拿起布巾把颜玉皎的发包起来，：“你的病才好，理说不该沐浴洗发，可我知你洁净，待会儿穿厚一些，已经秋了，天冷了，若是……”

颜玉皎三两就把楚宥敛包好的布巾拆了，一使劲扔了好远：“我说我们回不去了！你听到没有！”

楚宥敛僵着手，角抿得平直，显然是无法接受。

颜玉皎红着：“不说话真的很难受，尤其我最说话……方才和你说那么多，是我这些天憋狠了！”

她吧嗒吧嗒掉着泪：“还有，什么‘想过你我的未来’？我方才那番话是在告诉你，我们没有未来了！无论鸿沟般的份，还是你的事，我们都不会有未来了！”

“不！”楚宥敛。

他起，住颜玉皎的手，眸着细泪：“我们有未来！，我学着相信你，什么天，什么宗亲，什么百姓，我都不了，我也全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好不好？”

颜玉皎甩开他的手，嗤笑：“这话你自己信吗？”

一个月前，还一一个江山人他都要的野心模样，如今就什么都不要只要她了？

“我的话并无半分虚假！”

楚宥敛了，轻轻抱住挣扎的颜玉皎，低声求：“我这几日都想清楚了，我着实可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竟然在乎百姓的死活？这究竟与我何啊？我为什么要担心信任你后，会伤害到无辜的人呢？”

“更何况，我的如此心，并非是个希望生灵涂炭的人。”

颜玉皎慢慢停住了挣扎。

她安静来后，手就被楚宥敛拿起，贴在他的脸侧，轻轻磨蹭着。

楚宥敛眸光转，语气藏不住的雀跃：“我能觉到，你还我。”

颜玉皎心了，立时就要回手反驳：“不可能！”

“你那样对我，我……”她抿了，眨掉角的泪珠，“罢了，我真的累了，不想和你来回说这些车轱辘话，我不你，也不想恨你，与恨都太累了，你不值得，我就想和你陌生人，以后见面不必相识。”

楚宥敛脸沉来。

默了默，他把耳后发坠摘来，颜玉皎手里。

颜玉皎这才发现，这个发坠竟然有个锋利的尖端，寒光毕现。

一瞬，楚宥敛倾而至，吻住颜玉皎的，轻轻厮磨。

不等颜玉皎反抗，他便握住颜玉皎的手，将发坠的尖端直直刺他的膛，刹那间，鲜血四溅。

渐渐染红一池。

“不要离开我，如果我痛苦，那便恨我，杀我罢。”

在颜玉皎惊到呆滞的神中，楚宥敛轻声笑了笑。

汤雾气四溢，朦胧了视线，隐约间只能看到彼此中沉的压抑，好似海底悬崖，坠便万劫不复。

恳求怜悯

血溅在颜玉皎白皙的脸上。

她惊恐地瞪大,望着从指溢的鲜红，整个人吓得浑颤抖。

偏偏楚宥敛又握她的手，将发坠尖端又刺了几分。

破裂的声音直颅,自伤疯狂涌的血染红了池。

颜玉皎尖叫了一声。

一瞬,她就被楚宥敛捂住双，转贴在楚宥敛膛。

她听到楚宥敛气若游丝，低声安：“别怕。”

颜玉皎怕得快要过去了。

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指尖温粘腻的血钝痛了她的所有官。

她只能无意识地叫着：“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救命啊！”

最终也没有人来。

还是楚宥敛抱着她,将她拖到汤池边,慢慢走到床榻。

血淋了一路。

任谁来看到这副满地血的惨烈形,都会以为楚宥敛命不久矣。

偏偏楚宥敛活的好好的,不仅声唤来了侍从，还有力气用轻纱覆住颜玉皎的双，轻轻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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