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楚宥敛把大皇甩门外，然后狠狠地关上了门。

颜玉皎吓了一，忙过去：“你小心些，万一伤了大皇……”

楚宥敛不以为然，慢慢握住她的肩膀，推着她往寝房走：“扔在小太监上了，不会有事。”

颜玉皎这才放心。

大皇离开后，不过片刻，寝房的侍从也被楚宥敛支开了。

一时间，房除了他二人，只剩沉香的气息缓缓淌。

颜玉皎正摸着算盘看账本，忽然觉得有些安静，一抬就看到楚宥敛从她的嫁妆箱里拿一本书。

而后淡然转，斜倚在她附近的榻上，闲闲地翻看着。

颜玉皎：“……”

她知，这书定然也和昨夜那些书一样污秽，不由地坐立不安。

见楚宥敛从容淡定，甚至若有所思的模样，更是羞恼不已。

她忍不住小声骂：“楚宥敛，你要脸罢……看它作什么？”

“学习。”楚宥敛理直气壮。

“……”

“初次那晚，到底是我把控不足才害你受了伤，再过三天，你上净了，我定然让你舒服满意。”

“……这话，你怎么就能这么顺地三番两次地说……”

颜玉皎默默捂脸，觉鼻腔都在往外冒气，楚宥敛这混，还没正经一天就又开始了。

“不必害羞，”楚宥敛挑起好看的眉梢，“夫妻关起门来，基本上都是在钻研此。”

颜玉皎忍不住从果盘里挑一个桃，朝他丢去：“你胡说什么，除了你，恐怕再没有人这么不正经。”

楚宥敛抬手接住桃，悠悠：“我初次梦遗，便是从母妃屋里翻到了一些图，夜里梦，就和你一起摆成图中那些奇怪的姿势……自此再难忘怀。”

颜玉皎：“……”

太过震撼，以至于失语。

“啊啊啊啊啊……”她抬手捂住耳朵，觉昨晚睛遭到了荼毒，今晚耳朵也没能幸免于难。

“我觉得夫妻之间需要距离！”颜玉皎放捂耳朵的手，一脸心如死灰般的沉痛，“尤其我们才成婚，你就和我说你年少梦遗的事……你不觉得太超过了么？”

楚宥敛又翻了一页书，淡声：“你初次来葵，还是我为你准备的月事带……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有什么可回避的？”

颜玉皎：“……”

她隐隐有几分崩溃。

只觉得成婚之后，楚宥敛就彻底放纵了，有一迫不及待想让她了解他所有隐私的恐怖。

“这不能相提并论！”她咬牙切齿地，可怜地试图纠正楚宥敛本难以改正的思想，“我初时，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才被你发现了……现在……”

又觉得颇为难以启齿，便撑着额，低声：“现在我们都大了，都知这些是怎么回事，我也并没有发现你……遗之事……总之，

我对你梦遗之事一儿也不兴趣，你完全没必要拿来说！”

楚宥敛瞥了一脸红的好似快被煮熟的颜玉皎，淡淡：“哦。”

颜玉皎听他语气，就知他并没有往心里去。

不，也许楚宥敛是故意的，他就是喜看她羞愤死的模样。

“楚宥敛……你真是个混！”

“多谢娘夸奖。”

颜玉皎彻底无话可说。

然而，在这片空间里，有个人在认真地看图，就注定另一个人没办法独善其。

即便颜玉皎努力地翻看账本，使劲地敲着算盘，试图化解暗汹涌的气氛，也有些无力回天。

她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账本放在一边，死人一般淡淡地：“你看了那么久，你就没有任何反应？”

楚宥敛句句有回应：“有。”

该死，还不如不回应。

颜玉皎了额角：“你今晚又想搞什么？我月事可还没过，你这般不是折磨自己么？”

楚宥敛浅笑一声：“怎么会？我发现除了手，还可以用。”

颜玉皎：“……”

一难言的恐慌涌上心，她轻一气，憋闷：“你休想。”

楚宥敛也不争辩，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无话。

寝房又陷寂静之中。

然而漏刻啪嗒啪嗒地滴着，好似某事的倒计时。

窗外的风轻轻来，卷起一室轻薄的黄纱，却也没有半分凉意。

难以言喻的燥渐渐弥漫。

颜玉皎再也受不了了，揣着账本就要起往外跑。

“我早已吩咐去，”楚宥敛淡淡地，“让侍女们把各自的门窗关死，以防半夜溜耗，娘今晚除了我边，恐怕哪里都去不了。”

颜玉皎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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