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来呼叫铃，轻声：“您放心，病房外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绝不会第二次意外。这次岑总启动了最级别的保密措施，知人不超过十个。”

岑宴秋睛眨也不咋地看着他，“如果我一定要说呢？”

秘书哭丧着脸，满腹为难：“您想和谁说呀？”

沉默一会儿，岑宴秋摘掉腕上的手环。

“我妈妈在哪？”

“林女士很安全，您别担心。”秘书风很严，一个字也不肯透。

岑宴秋默默撇开脸，说知了。

大概是他想找林景宜的念被秘书传达到岑沛铨耳中，没过多久，他被送到一座岑家名的海岛，一直呆到岑宴知平安降生。

听完事始末，特别是说到那个司机的死讯时，狄琛心脏莫名狠狠一揪，又酸又胀，仿佛被锤打了千万遍一般。

想起那天无意撞见的墓碑，他嗓音沙哑地问，“那个人……是不是叫何建华？”

“你怎么知？”岑宴秋抬，诧异。

“我看到了。”狄琛讲了一遍缘由，“别墅后山的那块墓碑。”

“是他。”岑宴秋说。

当初岑沛铨为了压相关信息，宁可给何建华的家人赔付一笔十分可观的赔偿金，也不肯让人带走他的骨灰。

没留任何商议的余地。

狄琛的思绪还停在岑宴秋自述的往事里，他隐约觉到何建华的关键，这个人远不止一个可有可无的司机那么简单。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岑宴秋的声音横来，将他的思路搅散：“狄琛，到底是什么让你误以为，我喜你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

他倨傲地扬起颚，仿佛从天而降的神明，向世人宣布，他会赋予他们无限的生命、财富与权力。

那只着银戒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狄琛的手背，狄琛瑟缩了一，想躲，手腕却被攥住。

“这件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被替换掉么？”岑宴秋目光落在他脸上，“说话。”

狄琛只好不错地回答：“……不觉得了。”

他答得很快，还未思考当中的逻辑，等过了一会儿，他渐渐意识到，岑宴秋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拐弯抹角地同他表明，他有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

大一上学期的课程结束在十二月旬。

期末考的时间集中在一月初，元旦假期以后，狄琛复习了将近一个半月，除了一门选修课的成绩在九十分以，其他课程全满绩。

考完最后一门，从临大校门来的时候，一片雪落在狄琛肩，接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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