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火没多久，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狄琛在门上装了防盗链，他隔着门，“哪位？”

“送外卖的。”

更半夜，他上哪的外卖？

他把门反锁，“送错了吧，我没有外卖。”

外那人不罢休地敲他的门，狄琛在手机的拨号界面两个1一个0，警告：“再敲就报警了！”

“我，是我。”

声音有耳熟。

狄琛把门推开一隙，看清来人后取防盗链：“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陆今猫着腰屋，脱罩、墨镜、帽三件，脸上捂来的汗：“你说我找你能什么？当然是签协议啊！”

一打文件被他拍上桌，上压着一支笔，给狄琛签字的。

“不是，你这单元楼上哪这么多保镖，老还以为拐白去了！幸好车里那防晒太帽没扔……”

狄琛摊开文件，慢条斯地读着每一行字。

餐桌上的面放凉了，辣椒碎的辛香混合着淡淡的酸味，诱人得很。

狄琛五分钟读完，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提笔准备签字，陆今把面端过来，筷将面条汤搅拌开：“次我指定一个地方见面，唔……这面好吃，就是有坨。”

狄琛：。

这是他的夜宵。

他小半个晚自习都在为训练的事发愁，后面几十分钟又陪褚易唠嗑，三门作业一个字没动。

陆今来就来，还顺带把他夜宵吃了，最后碗也是他自己洗的。

狄琛无语了一阵，随后重新坐回书桌前，现在晚上十半，零前大概赶得完。

他习惯把比较轻松的学科留到回家写，只是今天状态不对劲，语文光第一篇阅读他就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

把答案从b改到c，又把c划掉，写上d的时候，平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震，有新消息。

转学没几天，褚易把他拉微信班级群，两个，分别是有老师的通知专用群，和无老师的聊天群。

他怕漏掉重要信息，所以有事没事看一。

转到微信界面，通讯录的图标上多了一个红的“1”，那人的像是一个暗的面朝大海的背影。

shaw：[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shaw：[我是赵上霄。]

狄琛通过好友，把手机放一边，思索b、c、d三个选项到底谁对。

第四次阅读节选材料，手机又是一震。

赵上霄分享了一段视频给他，并附文：

海滨区8号酒馆，碰一杯？

开视频，五颜六的闪光灯将昏暗的环境照亮。

背景里的人声与激烈的音乐声嘈杂错，一只举着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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