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撞见狄书惠被这么欺负了几次，但他也知，实际况只会比这更糟。

骂她们是“婊”“贱人”“来卖的”，她们的劳动成果被冠上污名，经由多嘴好事的人一传播，一个女人便无声无息地溺亡在闲言碎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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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影从狄琛侧边闪过，岑宴秋不知何时冲上前，扬拳把说话的那个打倒在地。

狄书惠有一个大的心脏，那时她撑住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到这一。

剩两个男人见状纷纷加来，一打三，“双拳不敌四手”的狄琛怎会不懂。

狄琛反手把她护在后，半边挡住褚易：“怎么回事？”

那些混混是实打实的地痞、无业游民，三两成群，暗地里有些关系，没人奈何得了他们。

“我不认识这群人，他、他们上来就问我要不要喝酒，说想请我喝一杯……我拒绝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地叫我喝——”

后来跑力活练一力气，邻里街坊都清楚狄书惠有个不好惹的儿，他们的日才变得好过一些。

他伸手想把林燕辞从狄琛背后拽来，凶神恶煞：“叫你陪我峰哥喝杯酒你他妈还委屈上了！臭婊，背这么贵的包，不就一来卖的？别给脸不要……草！”

林燕辞被吓得不轻，话没说完，其中一个男的把手里的酒瓶往地面一砸。

看闹的人，只见他们走之前还好好的林燕辞此时发散，铂金包正反两面多了几块不明的褐污渍，而褚易半跪着靠在凳边，嘴角残留着涸的血迹，整个人乎乎。

碎片迸裂，男人两只睛被满脸的横挤成一条直线。

一米开外，与林燕辞对峙的是三个膘壮的大汉，着一肚的，短袖撂到，里气地朝林燕辞笑。

桌上的两碗炒饭洒了一地，地上还有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一个左有疤的男人试图偷袭，在他手的前一秒，狄琛看他的意图，抻直手臂用锅盖挡了回去。

人群爆发一声惊呼，岑宴秋手很重，转那个眯男人又挨了一脚，痛得抱着嗷嗷大叫。

小时候他和狄书惠过得艰难，住的片区治安不行，经常有混混以“收保护费”为名横行霸。

他想也不想地抄起炒饭店后厨的锅盖和锅铲，对林燕辞了一个“报警”的型，然后踩着木凳边缘，借力弹过去。

他听过太多类似的话，对男人来说，侮辱一个女人是最廉价的发绪的途径。

他和岑宴秋虽然比他们少了一个人，不过胜在能打，狄琛记着眯男人骂过的脏话，手臂横过来摁着他的：“谁是婊，谁是来卖的？你他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