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差忘了，狄琛心想，褚易喝成那样，岑宴秋和他是一过来的，不可能没沾过酒。

秒：“还以为你是在尾随我。”

他随搪：“对不起，我在想买哪药比较好。”

“打扰一。”

狄琛不明白他为什么被人碰一就有这么大反应，例行公事地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胃科药的货架摆放得很显，一整排的药，叫人看得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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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琛敲敲收银台前的玻璃柜，问：“胃药和海王金尊服怎么找？”

那只手很快从他手底走，他诧异地转望向岑宴秋，男生脸青一阵白一阵，藏在发丝中的耳尖也染上一抹可疑的薄红。

“好的。”

岑宴秋站在他斜后方，他左挪一步，岑宴秋也左挪一步，他右挪一步，那人也跟着一块动作。

他单膝跪地，两盒药搁在臂弯，被他托在前。

“没吃。”还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狄琛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彩。

“我不喜别人随便碰我。”他面不虞地从齿挤这么一句话。

“普通人平均步七十五到八十厘米，你和我也就隔了五六七八步。”

海王金尊服属于保健类品，放在药房最里面一个货架的最后一排。

营业员仍在专心追剧，手指随意一指，隔空了两个方向，也没说话。

重音落在“也就”这两个字上，平白无故地给人一他有委屈的觉。

而且去药店的路上，最后那半截路程他们离得很近，他在岑宴秋的衣服上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丁酒味。

小吃街上的大药房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一个穿着白制服的营业员坐在门收银台，横过来的手机里播着这阵最行的电视剧。

“像是空腹喝酒导致的胃痛。”狄琛，拿了一盒奥拉唑溶胶和一包三九胃泰。

想了想，狄琛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能再荒诞——岑宴秋怎么可能会委屈，一定是他的错觉。

“谢谢。”狄琛。

“是吗。”这次岑宴秋的语气正常不少，看样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岑宴秋的声音从他后传来，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没有。”

狄琛的注意力放在找药上，从前的生活习惯作祟，他本能地反手向岑宴秋的腹探去，想判断一那里是否发胀。

掌心到一片冰凉，是岑宴秋的手背。

他无声地转回去，“胃病分很多个类，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胀痛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