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虞的位置，打电话就好。

只是这电话，一打就是几个小时。

_

虞的通讯响起时，虞已经睡熟了。

他占据了陆熠的病床，将被全卷到上，一张小脸地埋其中，只茸茸的后脑勺。

他睡得很熟，隐约透的肤呈现暧昧的粉红。同陆熠治疗太过于消耗他的神力，以至于这几次治疗结束他都会忍耐不住本能地反应陷补觉状态。

当然不排除在哨兵旁安全很足的原因。

虞睡得很香，通讯响个不停也只是使劲往被里埋了埋，他喜被里的味，在睡觉时都忍不住嗅嗅。

陆熠的那个怀抱太过于温舒适，以至于虞在半睡半醒之间还觉得自己在那宽阔的怀抱里。他原本侧卧蜷缩着睡觉，慢慢肩膀越趴越低，像有人压在上面一般。

陆熠看不见，但他的手心一直在虞的侧徘徊，他受到了虞的姿态，慢慢地，缓缓地俯。而响个不停的通讯被静音丢了到地上。屏幕上陌生号码的来电亮个不停，但今天徐向光的歉无论如何也传不到虞的耳边，他跟的通讯一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

最先碰到虞的是陆熠的脸颊，他的鼻尖贴着虞的发丝，轻轻嗅着，埋了浅层的发丝之中。

果然……还是很香。

香得让人想要更多。

比如将肩膀贴到虞的后背，腰要尽可能凹，贴到……被，更过分一说，是被的。

陆熠恨自己是个瞎。

什么都看不到。

又不太恨自己是个瞎。

因为他鼻比狼还好用。他闻得虞上不同地方的味，闻得虞的发丝是淡淡的香，衣服是意的香，他的手则是很的护手霜的味。

喜。

而且当瞎有一好，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当个瞎。可以用笨拙的手指寻找虞的位置，期间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指，鼻尖，以及柔的。

虞的。

是的，饱满的，像摸刚壳的珍珠，带着一丝丝育的，温的，没有任何攻击地裹上了陆熠的指尖。

壳被稍微锋利的利刃撬开时，会发被迫分离的“啵”声，然后像是恋恋不舍，眷恋地相依，又被迫撬开，里面躲藏的珍珠被胁迫着圆的一角。

珍珠是会被隐藏的。

这是在无限生命河中育的宝贝，它无比的珍贵，所以引得人们追捧。

陆熠也成了它虔诚的追随者，他伏倒在育的生命河里。河的河床凹凸不平，是骨骼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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