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治疗也很重要。

陆熠沉默一会，忽地问，“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会控制不住地伤害你。”靠近你，碰你。

他的本能是伤人的怪。

虞的声音大了，许是怕回答令陆熠不满意丢掉工作，尚且话都说不清楚，就笨拙老实地重复他的本领，“我不怕痛的。”

他很能忍，他从床上掉来，磕到手指，蹭到膝盖，胃痛都没有哭。反正他都忍过来了，所以虞不怕痛。

“可我是哨兵。”

还是联尖的哨兵，病弱时他的力气都如此大，陆熠的手指收，莫名不想多说，似乎将这隐藏起来，就能诱哄到猎。

而他的本能所选择的猎是一个单纯好骗的猎。

虞提音量，“我不怕。”

他听起来很急迫，哭过的嗓音尚且不敞亮，之前也很少为自己勇敢的争取过任何，发誓都显得生涩。

陆熠轻声，“是吗。”

虞太张了，他张到声音都在发颤，“是！”

陆熠沉默了。

他沉默了许久，在落地窗外雷声轰鸣而至时，纵容本能收网。

“这份工作永远属于你。”

通话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熠从已经自动息屏的通讯中抬起，他缓缓舒展，仰躺柔的病床。面颊同枕接的同时，独属于医院的无不在的消毒味涌他的鼻腔，将他拉回现实。

他的左手搭在腰腹，手心方是冰凉的通讯。他轻轻挲，右手忽地盖住双。

习以为常的漆黑冲破脑海中本能被满足的昳丽彩，被掩盖忽略的心声铺天盖地地涌来。

陆熠这才发现他的膛起伏得厉害。

“在想什么？”

开门声伴随友好的关心突然而至，傅医生班前照例行最后的检查。

陆熠习惯了他的发问，意识回答，“虞”

“什么？”

陆熠闭上嘴。

“没什么。”

差就说来了。

他究竟在想什么。

右手从上方落，同左手一同握住通讯。掌大的通讯，从左手换到右手，冰冷的表面都被。陆熠微微恍了神。

其实方才结束的通话结尾没什么特殊，甚至比教科书上的告别礼仪都要规范。

但他的脑海中总是忍不住闪过虞的话。不特定是哪句，只要是从虞嘴里冒的话都被反反复复地拆解，回忆，重新组装。

字里行间都是虞的气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