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向父向母一颤，向母意识地快速问，“他受伤了？”

陆熠率先开的。

“两位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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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发现不对，向霖母亲拽住医生的袖，心生不好的猜测，“我们是来找陆熠上将的。”

“您……怎么了？”虞小心询问。陆父握住陆母的手掌，正开，陆母摇摇。她望向虞，同他对视，语气绵多雨，像诗词里常见的语境。

他听到了脚步动静，全绷得厉害。陆熠不太敢面对向霖的父母，几年了，还是习惯不了，次次见心里都像压着一层石。

“陆夫人。”虞不知如何回答。他才成为陆熠的向导没多久，不该多问多打听哨兵的事。

虞被这两个字动，看向陆母，末了，终于。

“您来了。”

负责接待的医生刷卡验证份。两个年纪半百，穿着朴素的老人相互挽着，瑟缩着，往里走。

向陆母。

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医院？

若是他当时能控制住自己，再持一会，不陷意识狂暴，或许能控制住向霖，再往前走一段，撑到队友赶到。

向父跟着发言，他说话较凶，使唤人的模样，“赶快给我们带去！”

近一年没见，陆熠的脸又瘦了。不知是病的，还是累的，廓比之前清晰，脸也不好，向母看了，心尖颤得厉害，抖着手去抓向父的手。

到底是他对不起向霖。

陆母似乎察觉到他所想，指尖在杯沿上动，语气很轻，又有分寸。她并未失控，她只是看到这雨天，想起来了罢了。这雨困了陆熠许多年，同样也困了她许多年。

只是一瞬间，陆母的绪便如窗外的天，变得低落。

“小，你想听小熠的过去吗？”陆母说着，耷，半阖着，桌上方的灯光落不她底，她像被突然而至的雨声困住了。

“我不多说，你就当我在倾诉，算是我当母亲的一私心。”

偌大的漆黑的病房，雨连绵沉闷的窗，和行起端坐在床边，等在他们到来的陆熠。

只是陆熠跟她不同，那孩会生生被这雨打到开绽，直至死亡，是虞拉住了他一条命。

母亲。

向父的脸也不好看，他抬环顾四周，嘴动了动，没说话。

医生闹不清这两人究竟是关心还是埋怨，摇摇，又走到前方带路，“快到了，你两位自己看吧。”

医生没见过这两人，微微叹气，“陆熠上将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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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向母确实看到了。

陆母松开手，隔着不大的木桌，住虞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