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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琼和陆明霁要步行一段。

金黄落叶零零散散铺在地面，脚踩上去发清脆声响。

走到一半，路琼问与昨晚同一时刻同样的问题：“明天你有安排吗？”

陆明霁直截了当：“没空，别想，我不会再答应你。”

路琼没想着再约他，明天她上午上班，午要去敬老院参加一个心公益活动。

她把行程报备给陆明霁。

后者满不在乎，自然垂在边的手毫无章法地敲打着手机：“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琼不究他是是心非还是心如一，她只表达她的想法和受：“总之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生日？”陆明霁算算年龄：“十八岁？”

路琼嗯一声：“十八岁。”

“你要我陪你过生日你还迟到那么久？”陆明霁耿耿于怀，还有被轻视的愤怒，生日邀请至少要提前一天发，以便被邀请者规划行程，临时告知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你请其他人也这么不走心？”

主动约他迟到两个小时、十八岁生日就请他吃串串香。

陆明霁不是不接受区别对待，但他必须是被偏向的一方。

路琼被他劈盖脸地责问得稀里糊涂：“我没请其他人，我就告诉了你一个。”

陆明霁当路琼在哄骗他：“你这张嘴能值钱吗？”

他又不是没有分辨能力的小孩，讲两句好话他就会转向？

“我没骗你，我没怎么过过生日。”路琼坦无伤大雅的实：“其实我不确定今天是不是我生日，我妈不记得我的生日期，今天是我外婆当初给我上的日。”

她妈当年因为一个男人离家走，和小老太太决裂，两年后带着两个月大的她狼狈回家，外婆问她妈她什么时候生的，她妈浑浑噩噩的连月份都答不，小老太太便自作主张给她定一个新的生日期，每年到这一天，小老太太给她一碗面再煮两个就算庆生。

真相超陆明霁的认知，他才燃的怒火还没扩大就兜浇一盆冷，哑无言。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妈的每一个生日他爸都会大张旗鼓为其庆祝，他每年的生日排场略逊于他妈，那也是呼朋引伴，收到的礼堆成山，拆都拆不完。

去年他成人礼，更是盛况空前。

包机带着彭靖驰他们去大溪地嗨了一整周，他爸给他的那张副卡险些刷爆，吓得他爸以为他染上什么不良嗜好，打电话一顿问。

所以在他看来，庆生是每一年当中的等大事，所有佳节加起来都没有过生日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