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又有不想妥协的小别扭。

“我对京北还不太熟，你挑你喜吃的，我都可以。”路琼想逗他两句，奈何她不能离开太久，只好忍住等到见面再闹他：“我六班，你选好发我地址。”

“知了。”

陆明霁说完就挂断。

秋天，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此时太西斜，远楼堪堪遮挡住四分之一，落日前的光柔和又绚。

路琼再一次抬手去捉。

意料之什么都没有捉住。

但她掌心并不空落。

八半，夜幕降临，华灯璀璨。

京北开始展现它的繁华。

陆明霁靠坐在沙发里，右侧落地窗外是大半个京北城的霓虹夜景。

他无心欣赏，第三次去瞄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包厢门被敲响，领班推门来，第二次问他需不需要上菜。

距离陆明霁过来，包厢，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

他等路琼也等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他搞定了小组作业的收尾工作，中午路琼打他电话时他就在忙这件事，还修改完php预备新开发的游戏初步框架模型。

原是不想来吃这顿饭，可他手一放到键盘上耳边就响起路琼那带着微弱哭腔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反悔，答应她的邀约，将吃饭耽误的时间熬夜补回来，不过现在看来他今晚可以早睡。

这家餐厅这间包厢风不错，极大提升赶作业的效率。

当然，有很大一分功劳归功于陆明霁在愤怒状态大脑愈发清醒。

手机电量还有一丝丝，他揣兜里，冷着脸起：“不用上了。”

领班见多这被放鸽的事，见怪不怪，保持着微笑送人：“好的，陆先生您慢走。”

领班友好礼貌的笑容刺得陆明霁睛疼。

他就不该心。

路琼就是个不守信用的骗！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陆明霁来，神比在餐厅时更加难看。

他没开车，只能打车回学校，到街边招手，不一会儿一辆租缓缓停。

后一女声喊他：“陆明霁！”

他充耳不闻，拉租车后排车门。

才握住车门把手，急促脚步声近，左胳膊一重，拽得他肩膀塌去。

路琼得上气不接气，死死攥着他手腕，弯着腰，话说得断断续续：“师、师傅……”

一冷风咙，她呛得咳嗽，说不话，挥手让司机师傅先走。

太久没这么拼命跑过，路琼适应不过来，嗓像是被刀片划过，角都溢生理泪。

陆明霁被迫听着她没完没了的咳嗽，不是不想走，是她力气太大，抓得他腕骨都隐隐发疼。

一个女生，怎么手劲这么大。

两三分钟，路琼平复好，站直，第一句话就是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再说原因：“地铁站有个小偷偷钱包被发现，跑的时候撞倒了我旁边的妇，我扶她起来后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好跟着去了医院，她家人到医院我才离开。”

最后竖起三手指保证：“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明霁面表没有变化：“说完了？”

路琼：“说完了。”

“松手，饭你自己吃。”陆明霁理智上理解她的不得已但上不接受，从小到大都没人让他等过这么久。

路琼攥得更，不给他一分一毫挣脱的可能：“你别生气，我保证不会有次。”

“的确没有次。”陆明霁冷嗤：“现在我就把你拉黑。”

“别！”路琼抢过他手机自己挎包里：“事不过三，我不要三次，我只要一次机会还不行吗。”

陆明霁斩钉截铁：“不行。”

路琼不信他真的心，在挎包里一支红玫瑰，放轻嗓音：“我买了送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昏黄路灯，她站在光束里，脸颊鼻尖是狂跑过后风刮的红，咳泪的睛漆黑透亮。

陆明霁在这一秒刷新对路琼的认知。

她是漂亮的。

是哪一类型他暂时形容不，但绝对不同于他边的任何一位女。

分手的第五年，陆明霁几乎不再想起路琼。

他自认已经放她。

却又在某一天夜晚突然梦到路琼第一次送他玫瑰的景。

醒来后他了一支烟。

路琼曾经问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她的，陆明霁没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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