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转而看向于烔：“尚嘉换人了？”

“原定的朱记者因为突发况赶不过来，临时换成路记。”

于烔有摸不着脑，路琼来之前他就已经和陆明霁报备过换人的事，怎么现在陆总还要再问一遍？

路琼笑容不减，手也没放：“很抱歉陆总，临时换人是我们的失误，但我们真的很珍惜这次机会，望您谅解。”

“珍惜？”陆明霁抱臂睨着她，仰视的姿态都让他一居临之：“珍惜那怎么不是她葛晚棠亲自来。”

路琼要还不清楚陆明霁是在故意为难她就是傻，谁让尚嘉有求于人，路琼只好耐着：“葛总今早飞市差，您放心，尚嘉绝对没有随便敷衍的意思。”

陆明霁若有所思：“所以你是说你在尚嘉举足轻重。”

他讽刺勾：“葛晚棠招人的唯一标准原来是自恋。”

于烔在旁边满脑袋问号，虽然彭总经常说陆总脾气不好格刻薄，像个气包大小，共事这么久，陆总也只是在员工犯错的时候才会发起语言攻击，平常还和颜悦一人。

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这么尖锐，是第一次。

那就证明，他俩要么有过节要么有故事。

陆明霁嘴有多毒，路琼几年前就领教过，当初分手是她对不起他，他要记仇要发无可厚非，路琼无意再招惹他生气：“如果陆总不愿意我采访的话，那过后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叫您助理联系我们，我们会派一个您满意的记者来采访。”

“不用了。”陆明霁端起手边咖啡轻抿一，直言拒绝：“尚嘉临时换人不守信用，采访取消。”

路琼在来的路上将朱新源整理的琅域资料从到尾看过一遍，字里行间的细心程度就能看朱新源有多重视这一次采访，葛晚棠也说过，新一期版面会留给琅域，结果就这么轻飘飘被取消。

涉及工作，她脾气也上来：“陆明霁，你跟我的私人恩怨能不能别牵扯到工作？”

于烔心里哦吼一声，果然有八卦。

他竖起耳朵听。

“私人恩怨？”陆明霁面讥诮，话说得凉薄：“路小，你近乎的手段过于拙劣了。”

“好。”路琼压想骂人的冲动：“那你想怎么样？”

理大戏在脑里只上演个开，于烔就看到陆明霁拿起搭在另一张椅上的棕外，边往外走边不留面撂话：“你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