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同恋病吗？康妮，你知我没办法和她解释这些，她已经受够了打击。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取向，至少我还能到不现在她面前让她难过。”

话说至此康妮也不再多说什么，斯克尔承诺他会打电话过去，也会给孩们寄礼，反正克雷格也不得见不到自己。

他们之后简单聊了些家里的近况，查和拉耶洛圣诞会一起来家里，他们有新年后订婚的打算，卡罗尔在朋友的工作室设计实验服装，穿上那些简直可以列巡警询问名单……

还有朱利恩，拉耶洛陪着她去了斯克尔推荐的心医生那里拿了些药，她现在还是能看到亚当，但不总会失魂落魄了。

从菜馆来后，两人朝着维多利亚街走去。

十二月的敦街散发着寒意，冷风让人直打哆嗦，康妮挽着斯克尔的手臂，他们沿着布置了圣诞装饰的路向前走。

“抱歉。”斯克尔说。尽他从成年时就离开了家里，但这一次柜更像是一次真正的离开。

“科林，你不用对我歉，对其他人也是。”康妮用她一贯的冷静语气说。

“谢谢。”

“梅芙这个人我会去查。”

“哦，真的谢谢你。”

斯克尔并不意外康妮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但他还是由衷谢督察肯这件界限不明的事。

维多利亚街不，他们很快就在新苏格兰场前分别，康妮还要为一个案加班，在上面还有钱付给她加班费的时候多为新年些准备。

听到这斯克尔笑了一，康妮偶尔也会有诙谐的幽默。

分别前他提前祝圣诞快乐，警察和编辑们年底的事会更多，他们恐怕都不来时间再见一面。

“圣诞快乐，科林。”康妮的语气柔和了一些。

“你和莱德都是。”

“我会转告他的。”斯克尔对康妮，目送走苏格兰场。

——

英格兰东海岸，越过一片阔叶林便是倒伏枯黄的草地，绵延到悬崖边上，北海的海浪剥离崖，冲上堆砌的黑石然后退成泡沫，风的盐粒结晶侵岩石隙，海风郁的咸味在冬天格外冷冽。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但无光的天让人分不清时间，不能再靠近悬崖了，恐怕行走的人一秒就会被风卷走抛涌动的黑之中。

在不远的有一座塔楼，塔尖上迎风翻动一面褪的不列颠旗。

这里原本是一个聚居，原住民住在树林之后，但海风侵蚀树林一倒退，为了更好的生活，大多人已经搬到了最近的镇上。

斯克尔和莱德坐火车到达那个镇，很幸运坐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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