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斯芬关于尼基的事，他懒得多说，只说尼基早就搭上了那边抛的橄榄枝。他甚至可能一开始就知，但从没人告诉我。”

“不用安我了，斯克尔，你知吗，你担心的绿睛让人看了会更难过。其实我本来没什么觉的。”

“抱歉。”斯克尔急忙说：“我不是可怜你，你不可怜，哦，要怎么说，我只是……”

“哈哈，没关系，斯克尔。”

莱德一躺回沙发上，然后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对有些无措的他说：

“谢谢你关心我。”

红发的年轻人轻轻闭上，角上扬，从窗来的风让几些发丝挂在他平和的脸上。

斯克尔享受这一刻的安静，公寓和冰激凌都不存在了，连世界也不存在了。

但他无法说自己过于自作主张的。

“我有时都会怀疑你在我上看到了什么，难你能视鬼吗？”莱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观察斯克尔，那双浅蓝的睛打量般望着他。

那目光有些过于了，斯克尔恐怕自己会被看穿。

“当然没有，只是我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你的脸有些红，因为淋了雨吗？”

“不是，我只是有。”

斯克尔打着哈哈站在窗，糟糕，他不该以昨晚没睡好为借，那一瞬间昨晚的梦突然变得清晰，甚至那觉都一清二楚！

这时他的额突然被一双温的手覆盖住，梦中的主角正站在边，和自己的额对比之后莱德看起来才放心些。

过于接近的的距离，他急需一个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自己又脑发般问了：

“对了奥德里奇说的那件事你……抱歉，这很私人。”

“我不介意，斯克尔，只要你想知的事，我都会告诉你，关于我的所有，我不会拒绝你。”

莱德的声音也小了去，但清晰落在斯克尔的耳里。

斯克尔止不住勾起嘴角：“谢谢你，莱德，你要喝些什么吗？”

在斯克尔提要来酒吗时，莱德乎意料竟然犹豫了，但也只是片刻，他熟稔了斯克尔酒柜里最贵的那款。

————

“所以，你查了什么？”斯克尔好奇问。

“唉，你也许知吧，我母亲一年前去世了。”莱德的中泛起哀伤。

他喝了酒继续说：“所以呢，问她是不可能了，而斯芬又不知在哪里寻作乐，他觉得这是个退休的好机会就把所有事推给了我大哥，而我的两个哥哥对此也完全不相信，他们觉得我是太讨厌斯芬所以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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