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呼，找到合适的表和语调，而后慢慢开：“宝宝？”

车厢里很安静，没待陆时银有所反应，小比熊耳朵一动，接收到召唤，它兴奋地从窝里站起来，朝着两人的方向：“汪！”

“汪汪！”

金小铎同陆时银四目相对，听见这动静都怔了一瞬，随后两人谁也没忍住，直接笑声，一笑还有停不来的架势。

金小铎直接往后一仰倒在床上，肩膀抖动、弯着睛看向对方。

陆时银一边无奈摇、同时止不住笑容。

本来是走剧而已，这一来还有说不清不明的羞，好像父母偷偷亲被不懂人事儿的小孩撞破。

“没叫你，回窝睡觉去。”金小铎抬起，朝等在一边的宝宝挥挥手。

见没人自己，宝宝一扭，回了小窝，舒服地闭上睛小憩。

床边俩主人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金小铎伸手戳了戳陆时银的胳膊，问他当初想问但最终压去的问题：“为什么要给小比熊起宝宝这个名字？像……给人的称。”

陆时银他发的发丝，已经了不少，快能扎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金小铎眨眨。

“你小时候爸爸妈妈没叫过你宝宝吗？”陆时银问。他记得对方曾说自己父母不支持他演戏，但金小铎这个小太，一看就是在里大的，哪怕有些意见分歧，恐怕也无大的矛盾。

“爸妈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孩。”

“嗯？”金小铎地陷了沉思，都？他小心翼翼地开，“阿姨，就是你妈妈，也这么叫过你吗？”

陆时银嗤笑一声：“当然没有。”

陆鸣宇那样，更加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用“都”这个字。

“小比熊太可怜。”陆时银接着说，“他是被抛弃在山的，这么漂亮的小狗，竟然没人疼没人。”

金小铎继续沉思。

对方一定是听到过别的小朋友被家如此呼唤，可陆时银自己，却从未被自己爸妈叫过一声“宝宝”。

他仿佛透过了漫的岁月，窥见了儿时的对方，羡慕地望着其他小孩被父母温柔地呵护，萦在耳边的是句充满意的宝宝。

但小陆时银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只有看着的份儿。

金小铎心脏猛地发酸。

所以当初给可怜的小比熊起这个名字，后来又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是因为想到了童年时无人在意的自己吗？

“陆哥。”金小铎忽地坐起来，同陆时银平视，“你也可以是宝宝，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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