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首影几个老师，大概看我和父辈面上，他，还真给他从学校找科班演员。”

“所以……”金小铎目瞪呆，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去现场给他把关过几次，这小非我罩。”说到自己的亲弟弟，一向严肃的杨导也几分辈的温。

“片场第一天就看到了你。”杨放茶杯，手握在一起，“我对他这烂剧嗤之以鼻，但我也说，将来如果这剧能有，全靠顾嘉禾和扮演他的演员。”

那会儿，金小铎梳了个背，背靠车椅，墨镜架在鼻梁上，单手转着方向盘，豪华的敞篷调地绕巷一圈停在了某座自建房门。

他嘴角带着恣意不羁的笑，嘴里时不时嚼两香糖，抬手去解安全带。

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哥。

“这学生富二代吧。”当时杨皱眉，“本演？”

结果一秒，金小铎一夸张的logo迈车，车门甩上的一刻，故作调地朝院喊了声：“哥——”

他喊完没家。

造型拉风的超跑早就引了巷里不少邻居前来观望，顾嘉禾刻意靠着车门，用目光睨着人一个个招呼过去。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一群土老帽，没见过吧，今天让你们开开。

等招呼够了，又目中无人地迈着步遥遥晃晃了家门，短短一段路，他脸上始终挂着抹轻蔑的笑，中途甚至还用嘴里的香糖，仰朝天了个泡泡。

富，但得瑟。

尤其观众也知这资产都是怎么来得，结果那步伐迈得却如此心安得地装x，谁看了都恨不得一秒就让他跪在面前彻底破财。

“全程就一句台词，但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杨笑了声，“看得我都想上去两掌。”

“哈哈这个这个……”金小铎不好意思地挠，“所以让我演何迦……？”

“实不相瞒，你拿到剧本的时候，我都还没彻底松。”杨又说，“顾嘉禾确实给我留了你很会演的印象，但何迦和顾完全两类人。真正让我决定用你的，是你的表演集。”

“我让人帮我找来了你演过的角，全看完都用不了一上午。”

“正义的民国卖报童、宁死不屈的小瞎、惨淡的工地民工、游手好闲的氓、开篇就死的无脑反派……”杨将他演过的角一个个数来，连带这几年尘封的回忆，金小铎心一瞬微动，眶渐渐发。

“每个加起来都演不了二十分钟，最的存活了一小时，这些角相差甚远，却每一个都神化、演了灵魂。别说导演，就算普通观众也能觉到，你演这些的时候，是完全抛弃掉自我的，完完全全地鲜活，百分之百变成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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