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

裴朝朝倒是很直接：“好吧。”

她过来原本就是有问题要问的，他都这样说了，她就直接地问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您要如实回答我。为什么当年要用重明石给我造心脏，还要把我的一半魂魄藏去？”

裴明晔一顿。

裴朝朝不等他说话，又继续说：“其实不难猜。”

她看着裴明晔：“幽山尽被雾气笼罩的那片地方，其实原本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是帝君用法术让那片地方被雾气遮盖，又用法术在里面制造险境，对吗？”

之前升仙台的幻境完全复刻了天界的场景，

她失去记忆，本能觉得这地方危险，彼时裴明晔还没恢复记忆，还是薄夜，也本能觉得那里危险。后来她恢复记忆，想起天界确实所有神仙都知，幽山尽被雾气笼罩的那片区域很危险，是禁地，为何这样觉得呢？是因为曾有神仙不信，去看过，最后尸和魂魄都被撕成了碎片。

在幻境中的时候，

她即使恢复了记忆，但对此也没有多加思考。

但是飞升回天界后，将人间发生的一切都连起来看，就觉得很多事从到尾，都有迹可循。

不过是将这些线索连起来，就能推导事的来龙去脉了：

“灵力有限，无论凡人和神仙都不能继续飞升。六界灵力都由天掌，这么说，是不是天已经不全了？

幽山这地方既是天界与族的界，也是升仙台所在的位置，作为六界枢纽，在这里自然可以观察到天，帝君发现天有缺后，试图补缺……”

而补全天，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牺牲，天是一意志，审判六界，观察六界，裴明晔若要补全天，其实只需要将自己的神魂来，天的缺即可。

说是补天也不贴切，

准确地说，将神魂和天相，裴明晔就会成为新的天。

但这件事，只有裴明晔一个人能。

因为他的血脉特殊，是上古一脉的神。上古这一脉的神仙，早几万年就已经陨落了，天界除了裴明晔，其余的上神，要么是各类神兽后天收灵力所化的，要么就是很早很早以前，仙人飞升上来的。

这些后天成神化神的神族和裴明晔不一样，

因此裴明晔在天界地位尊崇，也有血脉的原因，他比其余上神们更大，血脉更纯正。

而如果裴明晔成了天，自然会凌驾于六界所有生灵之上。

天帝作为神首，自然希望他能永远凌驾于所有神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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