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突然意识到这——

她前一句还在说复活他是因为需要他, 后一句就要他自己刀, 这两句话一前一后毫无关联，跃太大，以至于他以为他顽劣的孩在同他开玩笑。

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他倒也不生气，只是觉到更疑惑了。

于是他手掌松开了，又, 这一回将她的手和匕首都包在掌心。

他注视着她，温声问：“朝朝为什么想我自己？”

裴朝朝闻言，眨了眨。

她想他自己丹田，是因为想借此收他的神力，但她没准备对他说实话，于是想了个借敷衍：“因为。”

她顿了顿，垂看了自己丹田，叹了气，说话的声音都变轻几度，好像陷了悲伤的回忆里：“因为我一直都记得，从重明境来那天，师尊当着所有人的面了我一剑。”

这话一落，她觉到薄夜的手动了。

他的手修有力，能将一切都抓得稳稳当当，然而这时候却好似有微微发颤。

她没去看他的表，继续将话说完：“来白家这么久，我时常还是会梦见那天。你拿剑我的时候，我在想……”

她话说到这，还没等说完，前面的人就猝然抱住她。

于是她话音不得不停顿了一。

他将她抱得很，她被圈在怀里，甚至可以觉到他的和他的手一样都有微微颤栗——

这次见面后就一直是这样，

他好像怕她再突然消失，所以一直意识地碰她，注视她，

好像他将她抓得再一，看得再一，就不会像那天一样，她在他前化成烟尘消失不见了。

裴朝朝对人的绪很，

她甚至比他还能察觉他在想什么，怕什么，所以她不会去问：你既然害怕我消失，为什么当初要我呢？

因为他动刀的时候，的确没预想过她会消失，他只是想用这样卑劣又等的方式把她困在边。

但她消失后，他后悔了。

比起去问这些问题，让他更后悔，她还是更喜一些实际的，比如控着他的这些绪，引导他自己给自己来一刀，达到她的目的，让她收神力。

于是她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接去：“那时候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也能你自己一刀？”

她这话一落，

薄夜终于低声：“抱歉，朝朝。”

声音有不易察觉的艰涩，语气很轻，像叹息一样。

他垂着睫瞧她，语气倒还是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