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横惯了，不在哪里都被簇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将他羞辱得一文不值！

他手臂被得生疼，好像疼得睛都有模糊了，又咬着牙将那憋在眶里，反手狠狠抓着她的手腕，即使看不见她，却仍旧用力把她往前拉：“你说什么？”

裴朝朝慢慢重复：“我说，你是个废，比不过季慎之。”

这话一落，

那委屈像决了堤，直接把江独心防线冲垮，分明以前在族时，这类话也没少从敌人嘴里听见，但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到心脏被人攥住，又酸又涩，他都是直接把人杀了，大卸八块——

可现在，

少年乖戾的表还没散去，梗着脖像是要找她讨个说法，然而睛红，泪就啪嗒掉来了，有很割裂的脆弱：“你——！”

裴朝朝这时候抬起手，住他睛：“哭什么？不是很凶吗？”

她一帮他掉泪，诱哄：“如果被人看见刚才那一幕，你被季慎之踩在脚底，他们肯定会嘲笑你，觉得你名不副实。可我不一样，我看见你被他踩着，还愿意要你帮我杀了他，我这样抬举你，难还不能说明你在我心里很特殊吗？”

江独通红着睛，哪怕她没有动手，他却觉得自己被她狠狠扇了一掌，

脸上火辣辣地发，羞耻中好像生一扭曲的愉悦和依赖，

他别过，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样，梗着脖无力地反驳，却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不是说了我打不过他吗？那还要我杀他，你矛不矛盾？”

先羞辱他，践踏他，踩碎他的骄傲，粉碎他的人格。

再夸赞他，捧起他，告诉他这世上只有我看得起你。

“我可以教你怎么杀掉他。”

她在驯化这条恶犬：“知季慎之去哪了吗？这里有个神，名叫重明石，他应到重明石的气息，去找那石了。那里有很多人，你和我一起过去，一会儿就在那里杀掉他，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把他踩在脚。”

裴朝朝猜江独来这里也是为了重明石，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仍然装作不知他来此的目的，和他讲起重明石的事。

她捡起地上琼光君那半颗心，到有些兴奋，好像已经看见了等一会儿的血腥场面。她又在江独上落一个很轻的吻，蛊惑：“在我心里你不比他弱，你只是差一个机会，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多杀一些人，让我看见你的能力。”

吻落来。

如同一片羽过，

话音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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