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间这一世，他没恢复记忆时，发起疯时令她惊讶的。

从前在天界时端着冷神君架，疯也是事绝一些，但现在他的疯癫和暗几乎要溢明面来了。

她决定再试探一。

她暂时没说话，琼光君也没说话，于是四周很安静。

也就是这样的安静，将氛围烘托得十足暧昧，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让人不忍打破。

白辞坐在椅上，于远看着他们的亲昵姿态，

他不知他们一刻要说什么什么，会不会比现在还要靠近，还要更亲昵？

他有些焦躁，

太安静了，太安静了，他接受不了。

她不让他声，就是让他在看着她和季慎之在这里岁月静好吗？

他烧起一团火来，灼烧着肺腑，分明这样在她旁的应该是他，

她最初分明选了他师父的，不是季慎之还是薄夜，他们在她旁的这些安宁时刻都是从他这里抢走的！

白辞难以忍受地抬手，将衣襟扯松了些，终于拿腰牌。

不知于什么心态，他依旧遵守她的要求，保持着安静，甚至没有给她传音，只是用腰牌准备给裴朝朝传讯息。

然而就在这时。

裴朝朝侧脸对着琼光君笑了：“那走吧，现在去重明境。”

还是得了重明境再试探。

她这话一落，琼光君在她肩的手松了松。

他分一目光往白辞那远远瞥了，随后垂眸又看裴朝朝，冰一样冷淡的眉好像都在这一刻柔和了一，声音仍旧冷淡：“好。”

好像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他用了瞬移的咒术，一秒，直接带着裴朝朝来了重明境。

琼光君重明境不需令牌，所以他那枚令牌别在了裴朝朝上。

两人一起了重明境。

一来，就能觉灵气驳杂，但意外地并不森，天虽是灰，但地上植被繁茂，遍地海。

裴朝朝跟在琼光君后，觉腰牌发。

她脚步顿了，拿腰牌，就看见白辞传来一条消息：【就这么怕他听见动静？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分明是一条文字讯息，但仍能觉一讥讽味。

她想象了一白辞的表，生一逗的心思，回过去一条：【您怎么会这样想？】

这消息发去后，那边突然安静来。

与此同时，

琼光君察觉她没跟上来，于是驻足回看：“你站在那……”

话未说完，他话音陡然顿住——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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