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屏风，等她回答，之前那句亲昵的师兄给了他错觉，好似两人真的就这样亲昵，他抬手碰了碰虚空中的汽，指尖缓慢地在空中勾勒着，似乎想要画她的模样，妄图从她嘴里听见更亲昵的回答。

然而一秒。

那一端，裴朝朝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受不受伤和仙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有些微，带颤，在蒸腾汽里，但说的话却像当一：“去。”

称呼又换回来了。

琼光君一顿，有些说不的微妙茫然，

好像所有的掌控权都在她手里，她想亲昵就亲昵，想让他就让他。

这觉很熟悉，心底的警报几乎震耳聋了，脑中又浮现些记忆碎片——

“但我这人更喜简单的方式，是想着若实在没别的法得到天铁，再与你成婚。”

“可现在我已拿到天铁了，这亲还结来什么？”

不对。

不对。

琼光君知自己不该对她这句话有这样大的反应，他本来就不该现在这里，

但是他手指间似乎漫上刺痛，心脏也开始痛，那被抛弃被背弃的痛前所未有烈！

好像又要走火，

他几乎要压不住指尖的颤抖，呼都急促，于是迅速施了灵力往自己心一，迫自己恢复平静！

真的不对。

一定是有什么。

他和她之间，一定是曾经有过什么。

至少，

至少他应该搞清楚。

潜意识中的警报在不停拉响，他呼，跟随本能，从梦境碎片挑一段来。

脚步依旧停在原地，他试探声：“朝。”

那一边。

裴朝朝听见这声音，动作骤然顿住。

琼光君想起来了？若非想起来，怎么会叫她在天界的名号？

她难得有些惊讶，知他会想起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对于失控事的兴奋又一次漫上来。

裴朝朝指尖了，狠狠掐了白策的狐狸耳朵一——

白策的狐狸尾和耳朵早就因刺激而冒来。被她这样一掐，耳朵抖了抖，落在她腰侧的手也略略用力，虽仍旧虚弱，却也措不及防将她向了。

声又。

他几乎要将她化灼伤，裴朝朝没忍住“唔”了声，混着一儿属于少年人的低沉息，在声中听不真切。

琼光君瞳孔却骤然一缩。

他声音愈发冷了：“还有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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