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趣，一时间倒没将手指来，微笑声：“白老。”

听见她的声音，白辞睫颤动了，随即才掀起看她。

他尾薄薄的，泛着些红，目光被泪意氤氲得有迷蒙，应该是还没从的官中缓过来，不像平时那样在上，反倒有奇异的气。

他静声没说话，似乎在等裴朝朝继续说。

于是裴朝朝低了低，引导他看向两人的手。

她：“您现在抓着不放，是不嫌我手脏了么？”

目是一片鲜血淋漓，

他的手骨骼分明些，着她细白指尖，指间被血填满，有亲密无间。

……他怎么会无意识时主动攥住像她这样的等人的手！

好多血。

好脏。

白辞手掌僵了一瞬，

一秒，他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猛地要把手收回去，然而刚有细微的动作，神仙玉碎片就往掌中刺得更，他眉因此皱了。

然而不等他继续动作，

那一边，裴朝朝就先有了动作。

她微微一用力，把手指从他掌心来，语气和煦柔：“但您得我手指有麻。”

白辞掌心倏然一空，然而却开始无法控制地烦躁起来，像是有两个念开始撕打，

一个念是：算她识相，知自己把手收回去。

另一个念是：平时不是很蹬鼻上脸吗？这时候又有自知之明了？他还没叫她走。

他甚至到掌心很空，应该握着些什么，像疯了一样，他竟生几分命令她把手送回他掌中的心思。

真的疯了吧。

白辞说服自己，

他现在仍想抓住她的手，只是因为刚才剧痛之际，他攥着她的手指，这让他产生了安稳和愉悦。

可是不一定要是她的手，当时换握住任何东西，都会产生一样的觉，像安剂一样。

他贪恋的是那安稳和愉悦，并不是她。

可是她的手很柔，不像她这个人一样讨人厌。

白辞指尖压掌心伤，想要用痛迫自己压这些疯的念。

但一秒，

不等他这些想法，他就看见裴朝朝弯腰，伸手往地上摸索，似乎在找之前掉到地上的药。

白辞思绪一顿：“找药？”

裴朝朝闻言，莞尔：“当然。这是我帮您断命线换来的报酬。”

无人监视，现在她提起命线的事也毫不遮掩避讳了，全然不像个毫无见识的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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