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呢？

她不需要他搭她，他又何必像个不值钱的货一样贴上去，然后被她弃如敝履？

就像这些被她随手扔掉的符纸一样。

琼光君已经想得很清楚，但听见她问话，还是扫视了周围。

他心思都放在她上，绪上起伏，纷得很，倒是耗得他没余力注意周围环境。

若换以前，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有一张符不对劲，但这会儿倒是破天荒地没察觉到。

这时候，那张符已经彻底隐形了，所以放四周，只能看见其他零碎飘落的符。

琼光君没忍住，还是回答她的话，甚至说话时意识压住火气，放柔声音：“看见什么？”

说完话，他又皱了眉。

有那么一瞬，他联想到被驯服的狗，

分明已经怒气磅礴，但只要主人一说话，就能把所有绪抛去脑后，意识遵从指令。

琼光君诧异于自己会想到这样一个形容，目光又落在裴朝朝脸上，看见她表依旧人畜无害。

……算了。

琼光君突然有气了，心说或许她是无意的呢。

或许她并不知，她说的话的事，是在践踏他的心意和傲骨。

她只是问了句话，琼光君就给自己找了个原谅她的由。

他看着她，这次没再挪开，心里竟隐约生不可名状的期待——

她只要随意回一句话，把刚才的话题带过去，他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以当作她没说那些折人傲骨的伤人话。

可以当作她没像扔垃圾一样扔他送的符。

另一边。

裴朝朝看着琼光君，心说果然是她想错了。

琼光君并没注意到那张符，也没察觉到薄夜在这。

她觉得有遗憾，但也不准备继续拱火。

她把琼光君的细微表收底，发现他面有些缓和，就猜到他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裴朝朝对人的绪很。

她太知这时候该怎么了——

只要说一好听的话，就能立刻将关系缓和来。

不过可惜了。

她现在准备把关系降到冰。

毕竟她的目的就是得到琼光君的，掏心不成，就只能换个法，玩一玩游戏。

但她不喜伏低小、用真心化别人，她还是喜在上，控对方的所有绪，让猎一步步圈。

先把关系打低谷，攀升起来才更快。

她轻轻耸肩，朝琼光君意味不明地笑了。

琼光君一顿。

他莫名有些张，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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