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偷偷地把饺的人设挪到了自己上。

程序拢了拢围巾，抿了嘴：我、不喝我也不喝。

连续被三个人拒绝邓五德脸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嘴蠕动了几，斐时试图解读他的语。

为什么不听话

这不可能

外地人吗

太久了

这四句话组合起来的意思让斐时无法理解，但斐时看得来，邓五德在思考她们拒绝喝茶的原因。这本就很怪，因为他们都有拒绝的理由。

除非邓五德觉得他的要求不可能被他人拒绝。

邓五德嘀咕完，脸也变得明朗了许多，他把几个人的茶杯聚拢到一起，作地叹了气，确实，我也清楚。像我们这地方招待大家拿来的茶又怎么得了你们的呢。看来还是外面好，各位客人

那是什么东西？斐时无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她指的是正对大门的一尊木雕，那尊木雕通用黑木雕琢，被打磨得光细腻，几乎能反光来。他们一门就能闻见的檀木香气似乎也是从这东西的上散发来的。斐时本以为是旧神信仰中的佛像，但翻遍脑海都找不与之类似的存在。

它的姿态倒是很正常，盘趺坐，却是人兽首，脸被一块垂来的红纱布盖住，但额角两侧却分别向左右延伸的、宛如树枝一样的犄角。它的双手也有些不对劲，呈现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的状态，双手之间的距离很近，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积不是很大的东西一样。

邓五德脸立刻一变：不许说那个词！

他撇三个人匆匆走到木雕前，三支香来上，接着双手合十，对着木雕嘀嘀咕咕。等到香燃尽了，他竟然就这么捧着还带着余温的香灰往木雕的上涂抹。

这有诡异啊汤圆侧了侧，从牙齿里发声音，妈的好想拍来

这位是守护我们村的神明。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邓五德的脸好看了一些，对上他们的神后竟还了隐隐的愧疚，不好意思，我刚刚太激动了。

什么？！神？汤圆大惊失，差从椅上来，完了完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整个人都顺着椅到了桌面，斐时能觉到她正靠在桌上瑟瑟发抖，因为整张桌都有轻微的震动。

斐时心里微微一动，想起了周婷怎么也不肯教堂时的场景。难说汤圆也是新教徒吗？这新教徒是不是有些太泛滥了？

这是副本里造的神，斐时也压低了声音，和你信仰的那位不冲突的。你有觉到不舒服吗？

汤圆愣了一，伸手来把自己从上到摸了一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任何不适才笑了来：真的诶！神没有惩罚我。

邓五德的表有不自然：你的这位朋友？

我没事！汤圆在桌发声，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这里空气好。

坐在椅背上的斐时：

你们的神明？斐时顺势转移话题，祂很大吗？

不是大！是伟大！祂是我的依靠！邓五德的双豁然亮了起来，神态激动，说话间唾沫横飞。

斐时不动声地避让了好几。

看起来邓五德对这位山神的信仰虔诚的。但他为什么不说，是我们的依靠呢？山神总不会只守护他一个人。

邓五德的注意力明显被转移了，压顾不上桌底的汤圆：你们在这里待了一天了，想必也看来我们这个村的特了？

很明显，斐时，你们很穷。

蹲在桌底的汤圆拼命掐住自己的胳膊才能忍住自己的笑声。

你们懂什么看得来邓五德正在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鄙夷的神。

在很久以前，我们这里是一个山清秀的好地方。直到有一年，祖先没有及时给山神献祭惹怒了山神，于是山神降铺天盖地的大雪，淹没了整座山林。

从那之后，我们这里的冬天就变了，一年至少有四个月都在雪。天气太冷，泥土结了冰本挖不开，连动也活不去。每一年冬天，都会有很多人死去。但是，自从我们重新开始祭奠山神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邓五德的脸上突然一丝狂的欣喜，仿佛有光照亮了他的脸，山神赐予我们吃不完的，山神让我们获得了新的生命！

据说，只要向山神献上特定的祭品，山神就能实现那个人的愿望。无论是什么，无论是什么

邓五德的尾音飘忽不定，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像是陷了一场极为妙的梦境中。

斐时锐地察觉到边程序的脸不对，那样包着讥诮与憎恶的冷笑，是斐时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见。见随着邓五德故事的，程序的表越发不对，就像随时都会暴起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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