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嗣看了琳达，觉得少了什么，问他：“许芜呢？我中毒之后发生了什么？”

琳达将许清芜带着张林嗣跑来后倒的事说了一遍，后又抬问医生：“我们送来的另一个人况怎么样？”

医生迟疑了一会，像是不知该不该说。

张林嗣扫了他一，沉声：“说！”

被张林嗣的气势震住，医生赶忙解释：“她没事，就是好像陷了一度昏迷状态，我们尝试了很多外叫醒方式，都叫不醒她，现在看来，除非……”

“除非什么？”琳达急切地问。

“除非她自己愿意醒来。”

张林嗣没说什么，直接翻床，走许清芜所在的病房。

伸手制止了医生们起来行礼的打算，他坐在许清芜床边，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脑里不知怎的飘过一个念：许芜也是杏……

许清芜陷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梦里有她以前的同学兼战友，有懵懂时暗恋过的学，也有家附近的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

但是更多的却是杀戮，在放星域待的那六年，仿佛给她的骨上都刻上了“杀”这个字，开始是杀动，然后杀人，再后来发现，杀动与杀人，原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杀着杀着她突然累了，仍由那些刀枪剑影戳自己的膛，血淋淋的彼岸在脚边绽放，伸手来，仿佛在对她说：“过来吧，带你回去，远离这些残暴的人。”

她伸手来，在彼岸圈住她手的那一刻，突然拉住手，说：“等会。”

手舒展开，迎风飘动，像在问为什么。

她回看了一，犹如困兽之斗的同伴，平静地说：“他们需要我。”

听到这个答案，手像是很生气，彼岸团团簇簇地往前蔓延，铺天盖地，挡住所有的杀戮，也挡住所有的虚幻好。

许清芜伸手将上的剑一把把，低看了一，空，却没有一丝血。

“呵，原来是梦。”

她迈开脚步，慢慢往前走去，后的彼岸拉住她，像在最后的挽留。

手起剑落，手萎靡地落，许清芜一往无前，走那片无边的彼岸海里。

“你醒了。”张林嗣看着她，毫无起伏地说。

许清芜眨了眨睛，闻着医院的消毒气味，竟有些安心。

“睡了三天三夜，李家该谢你多给了他们三天的息机会，现在该工作了。”张林嗣继续说，面无表地站起，朝许清芜伸手。

意识抓住他的手，许清芜才发现壮如张林嗣，手也是凉的。

直到重新坐在张林嗣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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