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抬眸去看她。

因为这声歉来得那么突兀。

“为什么歉？”

“因为，我不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她的眉微微皱起，脸颊也微微鼓起，一副很困惑，又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样。

片刻后。

她蹲，认真地去捡那颗被摔碎的星际碎片了。

星际碎片被摔得更碎，暗红的残片散得到都是。

舒声注意到她很认真细致地将残片放在盒里，中途好几次还试图将其拼凑完整。

“没用的。”舒声试图阻止她这无意义的行为，“就算你拼好了，它也不是最初的那块星际碎片了。”

“我知。”胡梨关上盒，这一次没有再尝试把这颗星际碎片送给他了。

而是装了她自己的袋里。

“就好像，你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是小狐狸的书生了一样。”她说，“从前的书生和小狐狸就像是完好的星际碎片一样，现在碎了，再拼凑起来，也不是从前的了。”

舒声没说话，但一次觉得胡梨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

但很快。

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胡梨继续：“但星际碎片也还是星际碎片，拼凑起来之后，残片也还是由之前的原料组成。就好像书生和小狐狸的人生，在原来的基础上破碎又重新补一样。然后变成了现在的星际参谋官舒声，和oga胡梨。”

她直愣愣的看着他，睛里都是细碎的光芒。

也全都是对他的喜。

“所以，我还是想要把它拼凑起来。”

她最后是这么说的。

也同时在告诉他，我还是会继续追求你。

就算你说没用，我也还是要持去这样一件事。

于是舒声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胡梨的决定了。

可能……

他从很早开始，就不再能很脆的拒绝她了。

但是，这并不是喜。

舒声这样想，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

就像当初对她说“可以试试”一样。

单纯的、觉得她可怜而已。

但是在这个晚上，他却清晰地梦到了所有有关于书生和小狐狸的故事。

—

白雪皑皑的山，穿月白袍的年轻男背着一筐书缓慢行走，面颊被冷风得泛红，墨黑的发也都沾染了雪，白了一小片。

或许是书很重，又或许是走了太久，他迈的脚步万分沉重。

在雪地里留很的脚印。

山路被雪覆盖，似乎永无尽。

书生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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