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换左边？”

但是舒声刚刚主动戳了她的脑袋，还戳了两次。

这算是和她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亲密接？

他又想，还卑微。

“你在兴什么？”舒声问她，“因为笨，还笨优越来了？”

舒声：“……”

而不是和之前一样的、觉得没意义的厌烦和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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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里的时候，像是在一段质很好的丝带，又像在一团绵绵的白面团。

她抿了抿嘴，觉得被他这么瞧不起，心里有些挫败。

睛里也带了些不甚明显的笑意。

“哦。”他说，“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你不该和我歉。”舒声没脾气地说，“应该和你的脑歉。”

胡梨：“……”

她果然很喜我。

手很好。

却又忍不住，心有小得意。

“对不起……”胡梨小声歉，但是脑里实在是很懵，完全不知小数该标在哪里好。

这么一想，就又有些开心。

她的嘴因为开心而略微上勾，显示左颊的一个有些浅的梨涡。

然后在胡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了一她的脸。

少女的脸儿又又。

他说着就用手指戳了一胡梨的脑袋，问她：“听到了吗？”

胡梨的一双狐狸睛瞪得很圆，漆黑的眸里映着他的脸。

手上握着笔，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留几个黑的墨斑。

但很快，她就朝舒声绽放一个很灿烂的笑来。

“不是。”胡梨看着他笑，然后用手指戳了一自己的脑袋，说，“你刚刚，这么碰我了。”

“这是你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主动碰我。”她说，“我很开心。”

舒声：“……”

都在和舒声表达“我很喜你”，这样一轻易能够被他知到的绪。

舒声想到。

想了想，又改：“非常开心。”

“声。”舒声说着就又戳了一，嘲讽，“比洗澡时的沐浴的声还要大。”

于是抿起的嘴又微微往上勾了一。

“也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她小声地反驳，又很不要脸地提新的要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更希望你亲一我。”

胡梨摇。

却也一次觉得胡梨的这喜让自己到快乐。

她的整张面孔，整个人，甚至是每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这喜真黏糊。

胡梨有一瞬间的愣神。

满脸都写着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