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够有多么的纯粹，便有多么的可怖，多么的可怜。

少女直接瞬移过来站在了燕临的面前，抬眸直直的注视着他，男人低垂着眉，尽已经是这样近的距离了，但是她还是像隔得很远一般，看不清他的脸。

森然抬起手住了男人的颌迫他抬起，另一只手将他额前细碎的发给撩开，这个时候男人俊的面容才真正完全的呈现在了少女的前。

“王……”

莫籍有些慌，他不知少女要什么意识想要上去阻止她，但是一秒却被森然冷冽的神给得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还是第一次，被少女这样注视着。

他沉默着，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移动一步。

“在这个地方，我似乎很少看到你完整的脸，刚才也是，明明我们只有一步之距，但是我连你的睛也没法看清楚。”

森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平静，可能是五年的帝王学让她成了，已经学会了将所有的愤怒都掩藏在心里，面上的平静风轻云淡的却郁压抑。

“燕临，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辩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在恢复记忆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选择回来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只要你说我就信，可是你什么也不说。”

“王!”

黑发的男人惊呼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睛看到了森然狠狠的一拳直接砸在了燕临的上，然后在他倒的时候跨坐在了他的上，一只手的拽着男人的衣领，神晦涩。

很疼，他一直都知森然的力气很大，但是真正的落在自己上的时候那疼痛却让他还是晃神了些许。

“我一旦了承诺就会受到束缚，即为言灵。但是这不仅仅是我回来的理由之一!可恶!你这冰块脸什么时候才会有绪!”

说着，又是狠狠的一拳落了去。

莫籍想要上前拉住她，但是却被脑中燕临的声音给制止了。

“我啊!不会离开的!这是我的国，我已经承认它了五年，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它想要繁华，我便许它繁华，它想要落魄，我便允它落魄!可是，那我呢，你们会给予我什么……我回应了这个国家，而你们给我的回应呢是欺骗吗你打算隐瞒我一辈吗我看起来像是那样会因为愤怒而丢弃国家的无用的王吗”

少女的眶红了，声音也哽咽沙哑起来。那双天青的眸被蒙上了潋滟的泽，雾蒙蒙的格外丽。

燕临的眸闪了闪，直直的注视着少女，上还有脸上的疼痛似乎此时都没有心中的痛。

他极为缓慢的伸手，第一次这样主动的逾越了他一直恪守的君臣之礼碰到了森然，将她还没有落的泪给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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