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白沐得炸，或者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是浑沌的，他不知自己应该制止还是遵从原本的心任由她离开。

但是莫籍可以失去少女，只是以后的痛苦他一人承担便好。

但是瑟约不能失去王，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宝，在前任王近乎背叛的抛弃了他们之后，在近几十年里又再一次找到了可以登上王座和先王那样让人信服和追随的存在。

男人的神逐渐定了来，蓝的眸澄澈纯粹，一如碧空万里没有了任何的迷惘之。

阿莱莫斯留意到了莫籍落在自己上的神，他没有说什么，至始至终都是一副极为风轻云淡的模样，尽他已经隐约猜来少女是并不记得他了。

森然盯着白发的男人看了好久，然后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这是她疑惑和困扰时候的习惯动作，这几年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看到熟悉的动作的男人神更加柔和起来，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询问。

“你是森莫那边的人吧”

“是。”

阿莱莫斯薄微启，的睫的眸将少女的模样倒影了完全，上披着的藏青的披风被烈烈夜风给拂起来些许，本就逆着光，让他整个人都安静到像是要黑夜一般。

然而此时天边的微光渐起，又赋予他了另一柔和。

冷冽与柔，极为矛盾的存在，全然在前这个白发的男人上现的淋漓尽致。

记忆里细碎的画面，那些平日在梦魇之中无法拼凑来的模样，似乎在看到他的时候的全然沉寂来，再也没有想要冲破脑海，去拼命的寻找一个了。

这个人，她见过。

森然在心里这样毫无据的依靠自己心的直觉而这样肯定着。

“你……是不是认识我”

第二个问题少女问的很是慎重，天青的眸里严肃的神一览无遗，她就这样仰着注视着阿莱莫斯，神一如初见时候的澄澈。

五年的时间里所有人都由着岁月刻上了或多或少的痕迹，但是似乎只有前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还是原本的模样，无论是面容还是灵魂。

时间改变着人类，而她剔透依旧。

“认识。”

阿莱莫斯结动着，声音沙哑低沉的回答，他微微垂眸，就像是在回应神明的话语一般，虔诚的如同一极为古老的仪式。

他稍微弯腰和面前的少女平视着，隔了好久好久的日夜，他又再一次的这样近距离的看清楚了她的眉。

突然凑近的阿莱莫斯让森然愣住了，意识想要后退拉开距离，但是却被他的神给怔住没有了动作。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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