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时，沉霁辰在生钟的驱使准时醒来。

比意识更先甦醒，某的绷清晰地提醒着他夜里未尽的躁动。

他闭了闭，没有立刻去看手机，而是一气，将翻涌的、带着意的冲动行压了去，直到呼恢復平稳，才侧过。

视讯通话依旧连线着。

萤幕那的祁愿睡得正沉，姿势恬静，只是睡裙肩带又落了几分，细腻的肩颈线条一览无遗。

沉霁辰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眸暗了暗，随即像是被到一般，迅速而克制地移开，转而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隙，为萤幕里的她镀上一层柔光。

那些夜里翻涌的、带着温度的念，在此刻奇异地沉淀来，化作一更为沉、更为温柔的凝视。

他想伸手隔空碰她的脸颊，最终却只是蜷了蜷指尖。

过了不知多久，祁愿的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初醒的迷茫让她的神带着光，她意识地看向萤幕，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弯起柔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撒：「早安」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是清晨特有的微哑「刚醒。」

祁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半张脸埋被里，只一双弯弯的睛，闷声：「觉像一醒来就被你守着一样。」

那句话像羽，轻轻落在他心，漾开圈圈涟漪。沉霁辰的神又柔了几分，那些因压力与梦境带来的绷，在她纯然信任的目光中悄然松开。

「再睡会儿？」他轻声问。

祁愿摇摇，裹着被往萤幕前靠了靠，像隻依恋主人的小动：「不了，想和你说说话。」她看着他，注意到他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淡青，低声问：「你昨晚……没睡好？是队里的事吗？」

她语气里的关切和真诚毫不掩饰。

沉霁辰沉默片刻，想到荒诞的梦，耳朵红了半截：「有些棘手，不过能理。」

搭在侧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抓住了的床单，手背上淡青的血微微凸起。

他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只有搭在床单上的手，指节更用力地泛了白。

她毫无所觉，像隻猫儿般舒展了一，这个动作让睡裙领晃动，影的沟壑若隐若现。

沉霁辰的呼几不可闻地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伸手将旁边的杯拿过来，藉着喝的动作冲垮那些的梦。

「别太累。」她小声说，指尖在萤幕上虚虚划过，彷彿想抹平他微蹙的眉心，「我等你忙完。」

「恩。」沉霁辰桃看着她，听着她的话语，笑容弯上了嘴角，了可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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