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的车还没停稳，就看到娱乐城门踮着脚向他这边张望的阿昌。他踩刹车，熄火、解安全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小跑着往阿昌的方向赶。

“兰！”阿昌迎着奈觉跑过来，上气不接气地对他说，“兰……劝不住……还在、泰哥……”

“她有危险吗？”奈觉跟着阿昌往娱乐城走的时候，沉着脸问。

“应该没有……”阿昌上摇。奈觉悬了一路的心放了一些。刚才丹泰在电话里没讲清楚，只说拉不住楠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两人了电梯，奈觉问还在大气的阿昌。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觉哥。”阿昌瞥了一奈觉，低了。“我路过门的时候，客人刚走，兰不知从哪里冒来，直接冲房间……接着就是特别大声地喊了一声，我赶去看，结果她直接撞开我，脸上的表好吓人，我从来没见过兰那么生气……”阿昌停顿了几秒，微微摇晃，“我怕事，拉住了她。没一会儿，泰哥也赶过来了……”

奈觉扫了阿昌垂在两侧的手，上面有明显的抓痕。他眉皱了起来。在奈觉的印象中，楠兰始终是温温柔柔的，就算被欺负得受不了了，也只会自己忍着，默默掉泪。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把那么温顺的一只小绵羊，惹怒成这样。

电梯门打开，安静的走廊让两人都意识放轻了脚步。奈觉在阿昌的指引，很快来到一扇闭的房门前。他敲了几木门，有脚步声传来，随着门被从里面推开，一并飘的，还有泣的声音。

丹泰看到是奈觉时，顿时松了气。“觉哥……”他侧让奈觉来，阿昌则在门张望了一，就在丹泰的注视，低着离开了。门再次关上，走廊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奈觉绕过丹泰，往里走了两步。房间里弥漫着的腥臊味和烟酒的臭气，床柜上扔着用过的针和锡纸，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衣。床单被扯得七八糟，上面有大片痕和几暗红的血迹。

楠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一个女孩仰面朝天躺在她面前。女孩的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乌紫，嘴角挂着白沫和血丝的混合。她的手臂侧布满了新鲜的针孔，有几个还在往外渗血珠。奈觉眯着睛仔细看了一圈，除了这些新留的针孔，再没有其他旧针的痕迹，也没有反复穿刺留的块。

床柜上扔着一张锡纸和打火机，锡纸上残留着烤焦的黑痕迹，旁边还有半包白粉末，包装袋被撕得歪歪扭扭。地上散落着几用过的针，针还挂着血珠。奈觉弯腰捡起一，对着灯看了看，针的活上残留着不同浅的痕迹，他推测不是一个人用的，也不是一次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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