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龙哥真的是卧底？”

正要往嘴里炸的阿昌被呛住，他捂着嘴那声咳嗽。伊依赶忙左右看，发现床有包纸巾，了两张递给他。

他接过纸巾，了嘴角，没有上回答。光从窗帘隙挤来，照在小桌上。炒面冒着气，炸的油香混着茶的甜味，在房间里慢慢散开。都是他趁她睡觉，刚打包回来的。

伊依等了一会儿，低用戳着茶里的珍珠。刚睡醒，她的睛还有些红，脑没有完全清醒。她记得那时候阿昌总跟在陈潜龙后，没有昂图开玩笑，一脸严肃却也会时不时帮女孩们解决问题。她还记得，那时候有陈潜龙在，那些手不敢正大光明的玩她们，至少是不敢当着陈潜龙的面。还有那次在卫生间里，楠兰提醒她要注意那个叫虎哥的人，她记得也是陈潜龙来摆平的，而当时通风报信去找陈潜龙的，应该就是阿昌。

她看着阿昌把一只炸的金黄的翅放在面前的盘里，想起别人说，昂图卖的炸很好吃。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吃，世界就变样了。

眶有些酸，她眨了眨，咬了一酥脆的外壳，面香裹着的，在腔中炸开。伊依又了一颗珍珠，腮帮鼓鼓的，嚼了两。她忽然笑声，阿昌抬看她。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他看我们的神，和那些人不一样。”她顿了顿，对阿昌眨了眨，“你也不一样，还有昂图，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阿昌的脸一红了，低，拿起茶猛得了一。

“你说，他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他耸了耸肩，“好不容易离开这鬼地方，谁还想回来。”

“那兰……”

两人对视了一，都没再说话。几声鸟鸣从窗外传来，伊依吃饱后，主动收拾了桌。又联系了朋友，送了衣服过来。

当夕染红天边时，她和阿昌在娱乐城的大厅告别，“阿昌，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她伸手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走了，自己多留心。”

伊依刚到更衣室，换了清凉的衣服，还没化妆，就被奈觉叫到走廊。

“觉哥。”她一脸媚笑地弯腰，睛透过发，上打量着奈觉边的女孩，清秀的外表，那双穿着丝袜的，很是引人。

“一会儿和她一起陪一个老板，换上丝袜。”奈觉随手把女孩推到伊依边，“她听不懂这边的话，你到时候机灵，别给我惹。”

“是，觉哥你放心吧。”伊依直起，搂着女孩对奈觉眨眨。他了，留房间号就转离开了。

走廊尽，奈觉冲几个弯腰的看守匆匆，停在铁门前。他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去，楠兰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假，给那排被铁链锁在墙边的女孩示范。

楠兰把假竖起来，握在自己面前，伸，从开始，缓慢向上。面完全贴合着假的表面，尖轻轻压着青，一路到方。接着，她把卷成小小的尖状，对准的位置，轻轻地绕圈。尖在上反复打转，像在品尝什么味一样，时不时用尖轻轻一中央的开。

女孩们皱着眉看她，有人脸上带着嫌弃，有人满脸通红。

楠兰没有停顿，她把假稍微倾斜，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灵活地钻沟里，来回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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