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叹了气，说，

“没有。”

返程那天我已经觉很疲惫，飞机上就没醒过，他找空要来小毯盖在我上。我说等到了我明天就回去吧，然后我们的事，我想等晚一些再告诉我朋友，这样你会觉得委屈吗？他说不会，不急，但就是不能像那天一样，答应了又后悔。

从行李转盘到那一段，我跨坐在行李箱上，他拖着我走。我说，

“我明天订车票回去吧，今晚我先回去收拾行李。”

“去我家吃饭吧，给你变个术。”

“不行，我不好意思。”

“为什么？”

“沈阿姨知咱俩好了么？”

“知。”

“所以我不好意思，你那术可以在我那变么？”

“可以，那你晚一天再走。”

“行，还有，咱们要不要改个称呼啥的？”

“你想听什么？”

“你叫我哥哥呗。”我真想听啊，真的想。

“我比你大。”

“所以你让着我，叫我哥哥。”

他转对着我笑，

“柯柯？”

“这是阿姨叫的。”

“小北。”

“这是飞哥和朋朋叫的。”

“宝。”

“你说什么？我刚着耳机没听见。”

“宝宝，柯宝。”

我觉自己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集罢工了。

“宝宝，看这里。”

在等车的时候，他拍一张我们的合照，都把我给照糊了。他却把它设置成屏保，

“嘛？”

“这是我们第一张，合照。”

我掏我的手机，

“这不是，这张才是。”

我拿住院的时候我偷拍的那一张，很清晰很清晰，那角度是我挑了很久的。

“我要这张，你发给我。”

“不行，除非你叫声哥哥来听。”

噫，他居然不要了。但我还是发给他了。

各自回家以后，我把行李都提前收好了，把他送我的那个烟灰缸又拿了来，放在书桌上。最近好像没怎么烟了，补一支吧。在海边净想着手牵手了，都没多照几张合照，算了，次一定。

第二天我睡到午，他说过醒了要和他发微信，我给他发了早安，没过多久他就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小盒，他从盒里拿了一试，还有酒灯。

“你看好，先放一截铜丝、加稀硫酸和过氧化氢溶、现在用酒灯行加。”

铜丝表面附着着一小层气泡，在达到沸以后，眨变成宝石般的蓝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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