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确实觉好多了，路上也没再想吐。我打开导航，说对不起啊学，麻烦你了。他说没事，问我饿不饿，去不去吃早餐。我说不饿，把我送回电竞酒店就行，我朋友在那等我。学说别去了，先回趟家，总是不回家，家会担心的。

我害怕也要说不害怕。

路上的时候我说我爸妈早就离婚了，他说他知，也知我是因为什么而住院。

“外山，你一上车就睡着了，我问你家在哪你也不肯说。就带你来这了，还有几分钟就是日了，车看看？”

“还没拿到呢，前几天科三刚过，科四还没考。不过你放心吧，我十五岁就会开车了，晚哥教我的。”

“啊？我都唱了些啥？”我好担心自己会不会唱漏嘴了。

“也不是不想说，就是不知该怎么说。”

“是因为这个去喝酒的吗？”

“哥，你不是刚成年吗？怎么这么快就拿驾照了？”

“那是为什么？没事，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我和他一起了车，他递给我一瓶醒酒药，让我喝。我喝了一半觉得不好喝，就没再喝了。

“你家里有蜂吗？回去自己挖一勺冲喝。”

“没导航走的，这一片我经常来，所以不害怕。你呢？害怕吗？”

“学？？与哥是你表哥啊？这城市真小。”

太来了，越过云层，将蒙了雪的山泛金光。是景，是该好好看看的，可我现在痛裂，实在没有心欣赏。我说要不现在回去吧，我觉有冷。他说那你把剩这半瓶喝完我们就走。

“你醒了？还痛吗？”

“这是哪？”

“昨天啊，其实也不能说昨天，应该算今天了。怎么说呢，要说你不乖吧，你每次吐之前都会举手，让我停车，说老师我想吐。要说你乖吧，你看着像睡着了，但是又一直在唱歌。”

“我也听不懂，好像全唱跑调了。”

“不是。”

“对啊。”

等了一段时间，那好心人来了，他们四个合力把我挪上车，让好心人送我回家。飞哥和朋朋被与哥送回电竞酒店了。

“这样啊，那你开在路上不害怕吗？”

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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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啊，就是，昨天我没吐车上吧？”上车以后所有的事我都不记得。

我在车上睡着了，醒过来，一看表，早上七多。转看向车窗外，显然不在市区。

我觉得有些丢人，还想再挣扎一，说我平时不这样，我酒量很好的。却被他打断，他说嘘，你看。

他习惯叫他“晚哥”，但我们习惯叫“与哥”，但其实都是一个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