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大骂我一句神经病。我说你要脸吧，然后伸手去拉她，让她来再好好跟我说说哪只手推的我妈？左手还是右手？

她以为我敲错门了，想关门，被我拦住，我说，

那天晚上我趁我妈睡着以后，半夜打车去了上次没车的小区。

“别人家离婚打官司，两边要分多少财产那不是你该的事吧？你心疼你男人净，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的问心无愧，至于净吗？”

“今天之，向我妈歉。然后，不准你再现她面前，你再敢来闹，你和你肚里那个这辈一天安生日都别想过。听明白了么？”

我煮了一碗面，我说不用，我吃过了，让她好好休息，再去睡一觉。我给大橘发微信，告诉她我没能抢到今天的车票，请了今晚自习和明天白天的假，说我3号再回学校。她打电话给我妈确认以后，就同意了。

坐在陌生的楼梯，等了一夜。

快八多的时候我听见屋里有些响动，主人家应该已经起床了。这是一个好的清晨，外边枝小鸟在叫，雪在化。

“你不认识我？”我说。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婉转细变得如此尖锐刺耳，就跟刀尖划在玻璃窗上似的。我让她别喊，没用，她还是大喊大叫，把我听烦了。我左手手臂横过来摁住她的肩颈锁骨，右手箍着她的脖，将她钉在墙上，

“我什么都没错，凭什么歉？”

她力气小，我也没真用力就把她带了门。一门她就朝里屋大喊，

我的目光移，最后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很瘦，因此更显怀。我看不明白这是属于几个月的，但明白为什么，她嚣张跋扈跑到我家去与我妈对质的时候，她撒泼的时候，她伸手去推我妈的时候，我妈为什么不还手了。

她是一位对于中年男极引力的女人，妆容致，优雅端庄，不缺乏。可在十年二十年之前，在遇见我爸之前，我妈又何尝不是呢？

一双漂亮睛瞪着我，嘴角的笑如同胜利者看向失败者，充满不屑与轻蔑。

“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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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烟熄灭，敲了门。

这时候我爸已经走到玄关，穿着拖鞋，还用双手去解自己的名牌带。从小到大他一这个动作就知他是什么意思，打我呗，还能有几个意思？

奈落

“维成！柯维成你儿要伤我！”

无论什么方法，无论什么方式，我咽不这气。凭什么让我妈白白受委屈？在我里这就是天大的委屈。

我盯着屏幕上与哥前天发来的住址，那时候我想把秋秋叫来，聊聊策略。又觉得没必要，有些事必须独自面对，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