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你也晓得，我脸盲。”

“想我夸你么？给我全自由辩的时间可能都夸不够呢。”

原来是小学的时候见过啊，那么早。我还是对他没什么印象，于是摇摇。

“会因为一些小事而烦恼，但总能很快走来。对朋友很好，讲义气。憎分明，看起来很外向，实则很慢。就像现在，我帮你改了那么多次稿，你还是每次都说谢谢，还是叫我学。那你知不知，我早在多少年前，就是你学了？”

“是，但我不脸盲呀。猜猜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哪？”

自由辩论环节，双方各有4分钟。

“事认真、注重细节。会严肃对待每一辩题，每次复盘的时候都会记笔记，记完还会写自我总结。你在群里上传的每一份，我都看了。自我评价很中肯，也很可。”

“是因为突然换了辩位么？要不次再给你换回去，不过我真觉得你打二辩太屈才了，你适合提问。”

“我问你那时候你在哪，你回答年份什么？答得也不对，算了，给你提示。避风塘，鸳鸯茶，怎么样，想起来没？”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学怎么会知我小学时候的名字叫啥？连乔兔都不知呢。我以为就只有飞哥和朋朋会知。初中以后认识的其他人，我都提没提过。

“对，对。”

他切换成方言，没再对我说普通话。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里，才会这样。

“哎哟，不是。也是因为其他弟弟妹妹不在才敢这么夸我吧？学。”

他一脸无奈地摇着，那笑声实在悦耳，最后坐到我的对面，双手叉握住，清了清嗓：

着，闭着睛。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学应该初中也是在一中附中念的，我是14界的，那么他大概率是13界。因为我们那届级的就飞哥一个。

社和副社在开社团会议的时候，称呼我们一这一届的成员总是会说“弟弟妹妹”，我没有哥哥，所以听着很亲切。

“柯北同学，柯北秋同学，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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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想了一会儿，那脸上找不到一失望，又继续说，

“一，一四年？”

我一笑，把抬起来，右手撑着脸，放了一首歌，又打开手机的定时，八分钟倒计时，把手机屏幕亮给学看，说来呗，学自由发挥，最后由我总结陈词。

“你这小孩可怪了，每天都是苦着一张脸，只有买茶的时候，看着特别兴。有次你好像把钱揣掉了，没买到，脸就更难看了。哦，还有一次，我在6楼走廊，去老师办公室作业。你跟其他小孩疯跑，把茶跑掉了，喝了一半的全洒在地上，你去拿拖把之前，给你递纸巾的那个人，就是我。现在想起来了吗？”